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不過從她那重重的喘息聲中,新垣佑也是全然看穿了她那強撐著精神的狀態。
“怎么,這么急著叫我來就不擔心我會趁你病,要你命嗎?”新垣佑緩緩地蹲下了身子,盯著癱坐著靠在玻璃上的貝爾摩德微微一笑。
然而貝爾摩德同樣只是冷冷地看著新垣佑,并沒有回應她的這句話。
一來她也實在是沒有什么力氣開口說話了。
不僅僅是大腿上的傷口導致她失血過多。
在先前從赤井秀一手中撤離的時候挨得那一槍,雖然子彈是被她身上穿著的防彈衣給擋住了,但是霰彈槍強大的沖擊力還是撞斷了她好幾根的肋骨。
現在還真是……
會呼吸的痛啊!
二來,對于新垣佑的話,他也是沒有辦法回答什么。
畢竟在貝爾摩德的潛意識里,和琴酒那個隨時可能給自己來上一槍的冷血家伙比起來,似乎還是新垣佑這個家伙看起來更為可靠一些。
要知道在琴酒的手里,都不知道死過多少的“同事”了。
不管是他們是“真水”,還是“假酒”,他們都已經死在了琴酒的槍下。
對于組織里的老鼠,琴酒可是寧可錯殺,不會放過的性格。
天知道琴酒那個殺胚在見到重傷后的自己,會不會腦子里的那根筋不對勁,再送上自己一程。
“咳咳……”
想到這里時,貝爾摩德也是忍不住捂著嘴輕咳了兩聲。
下一秒,一抹鮮血從緩緩地從指縫間滲出。
從這種情況看起來,斷掉的肋骨似乎是戳傷了肺部。
與此同時,貝爾摩德撐著背后的手終于是緩緩地松開了。
一直被她藏在手心里的袖珍手槍也是被她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衣袖之中。
貝爾摩德并不傻。
雖然她打心底里不覺得新垣佑會借著這個機會干掉自己。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要是新垣佑這個家伙真的對自己圖謀不軌的話,那么她也沒有準備坐以待斃。
不過,既然對方沒有選擇遠遠地開槍干掉自己,反而是選擇走到了離自己如此之近的“危險”距離,那么不管他說什么,顯然都沒有要加害自己的打算了。
貝爾摩德這背后的小動作,自然也沒有躲過新垣佑的眼神。
不過,他對此也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要是像貝爾摩德這樣子的女人真的表現出對自己毫無防備的樣子,那才叫讓人害怕好不好。
下一秒,在貝爾摩德眼神中一閃而過的驚愕之中,蹲著的新垣佑也是將兩只胳膊伸到了貝爾摩德的大腿和肩膀下方,發力一托,穩穩地將她給抱了起來。
“去哪?醫院?”
不理會貝爾摩德那突然間變得古怪的笑容,新垣佑也是一邊詢問著,一邊轉身朝著車子的方向走去。
“醫院?呵,要是我這個樣子去醫院,恐怕用不了多少時間警方就要把我們給打走了吧!”貝爾摩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輕笑了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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