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佑沒有理會貝爾摩德的話,反而打開了后座上的門將她給一把塞了進去,再細心地替她關上了后座門后,自己也是回到了副駕駛座位上。
或許是因為新垣佑這有些粗魯的動作,原本還在笑著的貝爾摩德也是由于牽扯到了傷口而嘴角微微一抽。
與一臉平靜的回到了座位上的新垣佑不同。
本來一直留守在車子里的宮野明美在看到新垣佑抱著一個女人從電話亭里走出來時心里已經是一突了。
等到她看清了走到車邊的新垣佑懷里抱著的女人的面容時,她的眼皮也是下意識的跳了兩下。
好家伙!
這就是你說的受傷的小野貓?
由于某種機緣巧合,宮野明美也是和貝爾摩德在組織里有過一面之緣。
因為貝爾摩德的身份,再加上和她這張格外引人注目的臉,宮野明美可以發誓自己是絕對不會記錯的。
在貝爾摩德被新垣佑丟進車里之后,和貝爾摩德處在同一空間里的宮野明美更是心臟猛地狠狠一縮,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
她下意識地緊了緊方向盤,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連指節都微微顫抖起來,同時微微側頭憂心忡忡地看向了一旁的新垣佑。
她不知道新垣佑為什么會和這個女人扯上關系。
新垣佑自然是察覺到了宮野明美的緊張情緒,畢竟這個神出鬼沒的千面魔女,在組織成員的風評里可是和琴酒不相上下的水平。
尤其是這個女人現在還受傷了。
要知道受傷的野獸往往才是最危險的。
不過下一秒,宮野明美便注意到了新垣佑投給自己的安慰眼神,可是這種惶恐的情緒可不是這么容易就能消除掉的。
無奈地僵著臉苦笑了一下,她也只好假裝不經意地整理了一下頭發,借此動作緩解緊張,隨后伸出有些微微顫抖的手去放下了車子的手剎。
宮野明美的表現,自然也全部都落入了貝爾摩德的眼中。
對于宮野明美這顆被琴酒安插在新垣佑身邊的“眼線”,她自然是早有了解。
不過現在看起來,宮野明美這個女人和新垣佑的關系似乎來的比和琴酒那個家伙來的更近一些。
天知道宮野明美每次上交給琴酒的情報會經過多少次的加工。
不過想來對于這種不重要的組織角色,琴酒也沒有過于的放在心上。
這種對于琴酒來說算得上是一次性炮灰的家伙,也就是隨手丟給新垣佑用得習慣就用的工具人罷了。
不過,這么說起來的話。
就連自己都能認出變回了童年時期的工藤新一。
這個女人總不至于還沒有認出住在那個老頭家的小女孩就是她的妹妹吧。
(宮野明美:∑(o_o;))
呵呵,看來事情還真的變得有意思了起來。
琴酒這個家伙的身邊,也有不少不太安分的人存在啊。
……
或許是察覺到了貝爾摩德的審視,宮野明美只覺得如芒在背,整個人都變得更加僵硬了。
車子緩緩啟動,她僵硬地握著方向盤,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格外謹慎,生怕身后的這個女人一個不爽就拔槍干掉了自己和新垣佑。
也不知道貝爾摩德是不是擔心宮野明美過于緊張而把車子開到溝里去。
“呵呵~”
明明因為重傷沒有多少力氣的她這時候居然還突然出聲輕笑了兩下,“你緊張什么,我又不是老虎,也不會吃了你。”
隨后,她也是隨口給貝爾摩德報出了一個安全屋的位置。
并不是組織提供的那種,而是她自己在日本準備的臨時庇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