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已經從靠岸的幽靈船上離開坐上了宮野明美車子的新垣佑也是神情詫異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短信。
上面除了一個定位之外,還附帶著一則無比簡明的文字消息——
快來接我——貝爾摩德
看來事情的發展還和他記憶中的一樣。
貝爾摩德這個女人果然是在這一次的行動中從fbi和柯南的手中吃了大虧。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貝爾摩德會選擇找上自己而不是琴酒那個家伙,但是新垣佑自然不會對一個漂亮女人的求助袖手旁觀。
先不說能撈到些什么好處,再怎么說,貝爾摩德也算得上是自己的便宜師姐吧。
而且更重要的事情是,像這種貝爾摩德吃了大癟的樂子事情,新垣佑怎么會選擇錯過呢。
因此,在隨手刪掉了貝爾摩德的短信后,新垣佑也是笑著看向了一直好奇地偷瞄著自己的宮野明美,“雅美姐,調頭吧。”
“嗯?”
面對著新垣佑突如其來的要求,宮野明美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幾分疑惑,不過在行動上,還是毫不猶豫地在下一個路口選擇了調頭。
在新垣佑將定位的地址報給了新垣佑之后,駕駛著車輛朝著目的地駛去的宮野明美也是有些擔憂地詢問道:“新垣小弟,出什么事情了嗎?”
因為聽說新垣佑剛剛下船的那艘幽靈船上發生了命案,宮野明美也是擔心著這一切和新垣佑有著什么牽連。
“沒事,只不過是去接個受傷的小野貓罷了!”
受傷的小野貓?
雖然聽出了新垣佑話中的調侃味,但宮野明美依舊是忍不住對此挑了挑眉。
……
約著過了有十分鐘左右。
在新干線鐵軌附近的某一處電話亭里,瑟縮著一個美艷卻稍顯狼狽的女子。
她的頭發凌亂地貼在臉上,蒼白的臉頰上更是有著幾處明顯的淤青與擦痕,她的氣息有些紊亂,時不時地還會緊皺起自己的眉頭來,顯得很是痛苦的樣子。
她的衣服破了好幾處,一道道口子像是猙獰的傷疤。
大腿上,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格外刺眼,殷紅的血已經完全浸透了她的牛仔外褲,滴落在電話亭的地面上。
突然,遠處傳來了車輛行駛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瞬間如驚弓之鳥一般,原本還黯淡無神的眼睛里猛地燃起警惕的光芒。
她的呼吸也下意識地急促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握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身體也緊繃得如同即將離弦的箭。她死死地盯著電話亭外,透過因為沙塵而顯得有些模糊的玻璃,試圖看清逐漸靠近的車輛。
車輛緩緩地在不遠處停下,車門打開的瞬間,女子的心跳也是微微地加快了幾分。
直到看到從車上下來的熟悉身影,她那緊繃著的神經瞬間松懈下來,身體一軟,有氣無力地靠在了電話亭的玻璃上。
“喲,貝爾摩德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伴隨著一道熟悉的聲音,電話亭的玻璃門也是被人從外面給打開了。
下一刻,新垣佑的身影也是映入了她的眼中。
似乎是聽出了新垣佑話里的調侃,貝爾摩德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哼,還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