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朝皺眉,表情有些幽怨。
這個趙津銘,一直在挑釁!
沈今朝覺得刺眼。
她下意識端著酒杯往那邊走去,倒要聽聽他們在講什么。
可偏偏,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跟著倒霉。
沈今朝剛起身沒走兩步,被路過的人撞了一下。
酒杯傾斜,淡紅色的液體全部灑在了她的裙擺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對方態度誠懇,有些抱歉。
沈今朝壓著心頭的不快,知道相撞是兩個人的分神。
目光不自覺幽怨的又看向那兩道身影,隨后搖了搖頭,“沒事。”
酒店里有準備專門的更衣間,里面還有幾件備用的禮服。
沈今朝拎著裙擺往更衣間走去。
在換禮服的過程中,心氣也慢慢平和了下來。
她在不高興什么?
趙津銘跟誰相談甚歡都是他的自由。
他對誰溫柔,對誰有好感,喜歡跟誰攀談,都是他的自由。
何況他們沒做什么逾矩的事。
但是。
她怎么覺得薛悅人站在趙津銘旁邊的身影如此刺眼呢?
一定是因為先前薛悅人帶著倨傲的審判,還有趙津銘看向自己時,淡漠略帶挑釁的目光。
好似他才是不高興的那個。
他有什么好不高興的?
新禮服的拉鏈怎么都拉不嚴。
沈今朝有些氣餒,撥通了閨蜜的電話。
心里那些不滿,鋪天蓋地的傾訴了出來。
最后留下了一句總結陳詞。
“我真是看不慣,兩個人接二連三的挑釁我。”
電話那頭傳來閨蜜無情的嘲笑。
“沈今朝,你嘴巴這么硬,下次我家裝修你過來砸墻得了。”
“你這哪是氣不過,分明就是吃醋了!”
她尋常打趣的話在沈今朝心里掀起驚濤駭浪。
吃醋?
怎么會?
對她的合作男演員?
干這一行最忌諱動情了啊!
比羞赧震撼悸動更先來的,是對一個億可能會破滅的驚慌。
絕對不允許。
她飛快腦補出自己一廂情愿深情款款的告白,而被趙津銘無情嗤笑且拒絕的畫面。
沈今朝語無倫次的反駁道:
“我怎么可能吃醋?我們又不是社么親密伴侶,不過是紅本本上的暫時合作伙伴而已。”
閨蜜回答的漫不經心,“肌膚之親也是親。”
“那我充其量——”
沈今朝大腦飛速旋轉,瘋狂找理由,“是饞他的身子。”
話音剛落,身后傳來男人冷嗤的笑聲,“嗯??”
沈今朝愕然回首。
發現趙津銘不知何時出現。
整立于門框的光影交界處,身影挺拔,表情有些冷,卻也復雜。
耐人尋味。
手機里再度傳來電話掛斷聲。
好閨蜜就是要有福一起享,有難我先跑。
趙津銘步步朝她逼近,眼神輕慢而冷淡。
似乎更不開心了。
“沈今朝,你再重新說一遍,你饞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