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帶路。”
如今寧棄和楊尋都重傷,是司徒玉生在照顧江無恙。
他把司徒玉生喊進來,告訴他自己有事要出去,司徒玉生推過來輪椅,江無恙搖頭:“你背著我。”
司徒玉生便知道,江大人不想輪椅的轱轆聲驚動四皇子。
“跟上那只鳥。”江無恙說道。
司徒玉生心里感到詫異,背著江無恙跟著八哥一路出了衙門,到大街邊。
在約定地點卻沒有看見謝歲穗,八哥奇怪,主人呢?
它展翅“呱”的一聲大叫,便看見從隱蔽的角落跑出來一只大黑狗。
“大黑,主人呢?你怎么在這里?”
“主人叫我在此等著你,有外敵在門口殺百姓,主人去殺敵了。”
八哥說道:“又是那些惡心的壞東西,我說主人怎么不在,我可是最得寵的。”
大黑不認同,什么時候這個只吃不干、巧舌如簧的家伙成了最得寵的了?
八哥對江無恙說:“不得了了,有人在城門外殺百姓,我主人去殺壞人了。這可怎么辦?你先回吧,我們要去幫助主人殺敵。”
江無恙敏銳地看見那只溜光水滑的大黑狗,這狗可真高大啊,也是謝小姐養的寵物?
“司徒,我們也去城門外看看!”
司徒玉生腳下發力,兩人很快去了城門口,遠遠地看到城門還未落鎖,城門口有騎兵手執彎刀正往城里沖。
守城的官兵與對方正激烈廝殺,想快速關上城門。
幾名守門士卒往衙門而來,一邊飛奔一邊大喊:“北炎軍來了,北炎軍殺來了。”
江無恙與司徒玉生急速去了城門口,便看見城門外數百北炎騎兵,一部分與奮起的百姓對殺,一部分圍住四名少年,嗷嗷叫著廝殺。
江無恙一眼就認出其中三人,正是謝星朗、謝歲穗和唐斬。
他立即離開司徒玉生,白綾甩出,眨眼不見,一把喪門釘已經射向北炎軍。
司徒玉生也把腰間長劍拔出,加入戰斗。
謝星朗和謝歲穗已經殺紅眼。
兩人都不敢掉以輕心,使出所有本事。
謝歲穗把精神力放出去,周圍三丈內的所有北炎軍,不管是攻擊她還是攻擊謝星朗,她全部丟進小黑屋。
謝歲穗:奶龍,小黑里的敵人,幫我全部殺了!
好噠主人
凡是威脅主人性命的,一翅膀呼死一大片。
扇死后的北炎軍,謝歲穗立即把尸體轉出去。
她手中刑天長矛一直在殺人,現場一片亂糟糟,誰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死的。
不多久城內官兵出來,也與北炎軍殊死搏斗。
這是一次官民聯手殺敵的英勇戰斗,北炎軍遭受南下以來正規官軍像模像樣的對抗。
江無恙像一條滑溜的泥鰍,在敵人中穿梭,把企圖靠近謝歲穗的北炎兵,都抹了脖子。
唐斬、謝星朗殺敵,是力量、技巧的對抗,而謝歲穗則是各種手段絞殺。
半個時辰后,數百北炎兵全部被殺。
因為五名少年(江大人也只有十九歲)的阻擊,北炎軍最終沒有進城就被全部殺光。
敵人的戰馬也死了不少,其余的,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謝歲穗:在我空間里!
滿地北炎軍尸體,百姓的尸體也有數百,都是北炎軍入城前所殺。
謝星朗和謝歲穗、唐斬、鹿清這才空下來,四人都是一身血。
“妹妹,你怎么樣?受傷了嗎?”
“我沒事,你們呢?”
唐斬道:“小姐,我沒事,一點小傷。”
鹿清捂著胳膊,他受了傷,但是很興奮,因為他們消滅了令人聞風喪膽的北炎兵。
鹿清心想:北炎軍也沒有傳說中那么厲害嘛!
“鹿二哥,鹿大哥和鹿將軍呢?”
“他們都躲開了。”
謝歲穗從背簍里摸出兩盒金瘡藥、一個水囊給鹿清:“你拿去,找鹿大哥幫你包扎一下。”
謝星朗把布巾子給了唐斬,說道:“你先去河邊洗洗,上點藥,我們還有事。”
天黑下來,人心惶惶,滿耳都是馬蹄聲和吆喝聲。
衙門里官兵都在善后,收拾戰場,并且做好迎敵的準備。
這幾百人顯然是敵軍的先遣隊,后面,很可能就是蕭鋒追殺皇家的大軍。
謝歲穗眼前一閃,江無恙一條白綾纏在樹枝上,懸站在他們跟前,說了一句:“三少將軍,謝小姐,去城里洗漱一下吧?”
謝歲穗再次見到江無恙,看他完好,心下松了一口氣,說道:“江大人,你也在啊?八哥給你送到信了嗎?”
“送到了。”江無恙看到他們雖然都一身的血,但是精神都還好,心下稍安,說道,“我朋友在后面有一個院子,去換洗一下吧?”
謝歲穗眉眼彎彎,說了一聲:“好。”
司徒玉生已經讓人把江無恙的輪椅推來,江無恙帶路,七轉八彎,到一個遠離衙門的安靜院子。
一行人進去,江無恙叫人引著謝歲穗、謝星朗分別去盥洗房洗漱,給他們準備了換洗衣衫。
“謝小姐,這里沒有女子的衣衫,我著人馬上去買,這一身干凈的衣衫,你先湊合一下?”
那是一套嶄新的雪白的霓裳云錦男式衣衫,不會是江大人的衣衫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