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冰寧又低下頭,這個冬日,怕是注定不會平靜了。
“陛下,鳳儀宮的陳嬤嬤來說給太子和三皇子送賀禮。”這是周勃的聲音。
“奶娘怎么來了?”謝冰寧猛地抬頭,就看到周勃身邊站了個小內監,小內監的手凍得通紅,想來就是剛剛進來傳話的。
宇文欽眼底也閃過與謝冰寧相似的疑問。
遲疑了一下,宇文欽還是點了點頭:“讓她進來吧。”
小內監退了下去,不多時候就帶著陳奶娘并兩個小內監走了進來。
陽光下看的真切,記憶里陳奶娘原本花白的頭發如今已然全白了,臉上雖然敷了粉,但還是蓋不住比當年更加深邃的皺紋。
她身上穿得那件洗的發白的紅菱襖,還是朝陽出生那年自己的賞賜。
陳奶娘跟著小內監走過謝冰寧的時候,忽然站住了她眼神克制的掃過謝冰寧的臉,然后在朝陽公主的臉上定格,輕輕吐了口氣,才繼續向前。
“朝陽也長大了,有些地方很像她母親。”宇文欽適時開口,聲音懷念。
可沒人回應他。
陳奶娘見了禮,才說明了來意:“先皇后在時,和靜妃娘娘情同姐妹,對太子也是視為己出,奴前幾日收拾先皇后遺物的時候,意外發現先皇后床下的箱籠里有提前準備好送太子和三皇子的生辰禮,干脆今日送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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