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吟句句都是沖著安糖糖去的。
宋南伊替她捏了把汗。
裴吟裴嘯兄妹情深,她理解。
但感情這種事情,外人一旦參與太多了,就會引發一些矛盾,傷害一些感情。
“好了裴吟,你少說兩句吧。”宋南伊沉下臉來,將裴吟帶到了包廂外面,“你怎么個情況啊?你哥是傻小子啊?還用得著你給他出頭了?這個安糖糖適不適他,他不比你懂?”
“男人能懂什么?他們只知道哪個女人睡起來爽。”裴吟越說越氣,雙手抱懷,“且不說睡覺的問題,這個安糖糖是程節的未婚妻,程節在跟裴氏的合作上,可是陰招不斷,這個安糖糖……難道接近我哥,就沒有抱著點什么目的?”
“目的我不知道,但我看小姑娘,也不像是什么壞人。”
裴吟氣笑,“宋南伊,你三歲啊,眼睛要是看不清事情,你就自挖雙目吧,還開公司呢。”
宋南伊無話說了。
裴吟就這脾氣。
她認準的事情,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是,我眼睛不好使,就算將來你哥吃虧,那也是他自己眼瞎,跟你有什么關系,你現在是袁太太,不是裴小姐了,閑事少管吧。”
宋南伊是怕兩兄妹,因此傷了感情。
裴吟這人性子太直,又護家人。
安糖糖是什么人,她確實不了解,如果非說,她帶著一些什么目的,像裴嘯這樣的男人,會不知道嗎?
他肯把她帶到身邊。
應該是認可她的人品。
感情這種事情,就是這樣的,兩個人互相喜歡就夠了,別人看不看得慣,并不重要的。
“裴吟,你哥不是傻子,他半路出家,可以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的,就說明,他不但不傻,還極其聰明,你啊,管好你們家袁楓就好了,你哥的因果,讓他自己去擔。”
宋南伊的話,裴吟不是不懂。
她就是心疼裴嘯,“我哥他就是感情上的白癡啊,你看人家鄧雪,跟他離了婚,火速結婚,生子,他呢,還陷在里面沒拔出來,這時候,突然來了一個甜美的小姑娘,他能不陷進去嗎?被騙點錢是小事,他的感情不能再受打擊了。”
“那你還能一輩子跟在他身邊啊?”宋南伊無聲輕嘆,“別擔心他了,也別對安糖糖有敵意,別讓你哥為難,這樣不好嗎?”
“我可不是你,那么顧全大局。”裴吟不想聊這個了,很煩,“我去打把球去。”
裴吟去找袁楓切磋球技。
裴嘯和霍時序過來坐下。
安糖糖擠了抹笑,看向裴嘯,“難得出來一趟,多玩一會兒沒事的,我不困的。”
裴嘯淡笑。
倒了杯酒,灌了一口,“真不困?這時差還沒倒呢,我看你眼睛都紅了。”
“不困,我精神著呢,宋……南伊她,在跟我聊天呢,我們可有得聊了,美妝啊,珠寶啊,誰的公公娶了兒媳啊,津津有味著呢。”
安糖糖彎著眼睛笑著。
宋南伊:……
裴嘯看向宋南伊:“是嗎?這么能聊?”
“安小姐的性格確實很好,至少,在我看來,她對你挺好的。”宋南伊靠在霍時序的身旁,問他,“你覺得呢,霍總?”
“我有什么可覺得的,裴總喜歡就好,我們只管給祝福就好了。”霍時序笑著喝了一小口酒,他用額頭蹭著宋南伊的小臉,“我只在乎你的感受。”
宋南伊:……嫌棄。
裴嘯笑了,“你們兩個可真膩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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