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他們兩個膩歪。”霍時序用眼神指向袁楓和裴吟,“你瞧瞧袁楓,那副不值錢的模樣,就是狗也沒有那么討好主人的。”
宋南伊用手肘戳了戳霍時序的肋下,“你會說話嗎?什么就狗了?他是狗,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狗,霍太太。汪,汪汪。”霍時序笑得恣意。
他看向裴嘯,故意問,“你是誰的狗,裴總。”
裴嘯只是笑。
也不回答。
安糖糖看了他一眼,可能大家都想聽的是,他是安糖糖的狗。
怎么會呢。
裴嘯這輩子都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種討好女人的事情來。
裴吟將手中的球桿隨意往旁邊一扔。
大步走過來,重重陷進單人沙發里,翹起二郎腿。
“哥,最近媽身體不太好,你得多回家看看。”語氣帶著刻意的隨意。
裴嘯眉頭微蹙:“媽怎么了?”
裴吟端起果汁慢悠悠啜了一口,眼神若有似無地掃過安糖糖:“還不是被爸那些風流事給氣的。聽說又在外面養了個女人,還是個網紅,年輕又會來事,一口一個哥哥地叫著,怕是把爸的魂都叫沒了。”
這番話里的指桑罵槐,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安糖糖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她掀起卷翹的睫毛,目光直直望向裴吟,唇瓣微微顫動,似乎想要說什么,最終卻只是輕輕咬住下唇,將涌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裴吟冷嗤,視線像淬了層冷冰般,從安糖糖臉上掃過。
“搞出東靖川那個私生子還不夠,現在又包養小網紅。這女人年輕,保不齊很快就能給爸再生個一兒半女。”她故意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哥,現在女人心眼可挺夠用,將來,這裴氏是不是你的,還真不好說了。我勸你啊,還是多把心思放在公司上。”
裴吟看似在說父親,實則刀刀指向安糖糖。
她臉頰發燙,仿佛被無數的耳光抽。
“我對裴氏沒那么大的興趣。”裴嘯本來也沒有打算跟東靖川搶裴氏的繼承權。
是那些元老,需要一個名正順的長子,來穩定軍心罷了。
裴吟冷笑,視線又從安糖糖的面上掃上,“那你的興趣在哪兒?不會是在女人身上吧?”
裴嘯的臉瞬間變了色。
眉心微微皺起的褶皺,令他整個人變得陰沉和冷峻。
“裴吟。”宋南伊忙出聲,制止這將要發生的沖突,“裴嘯哥他,自有他的計劃和安排,你就別管閑事了。”
“是啊,我相信。”裴吟不再繼續說下去,起身,看向了袁楓,“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袁楓拿來了大衣,給裴吟穿好,“好。”
袁楓跟大家告辭后,就帶著裴吟離開了會所。
“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處處針對裴嘯?”袁楓早已經察覺了裴吟的異樣,但他沒有立場站出來制止。
裴吟有些疲憊地捏緊了眉心,“安糖糖是程節的未婚妻,這事你應該知道吧?”
這事袁楓有耳聞。
未婚妻畢竟也不是妻,只要不愿意,隨時可以退婚。
“你是因為這事,才……”
“程節不是好東西,你忘了他有外號叫閻王君子了,這個人很陰的,我哥現在跟安糖糖在一起,就是給程節在戴綠帽子,你覺得他肯咽下這口氣嗎?”
戴綠帽子這事。
任何男人都無法容忍。
更何況程節這種,將個人利益看得至高無上的人。
“所以,你擔心你哥會受到傷害?”
“他受到傷害是必然的事情,而且,那個安糖糖都肯跟一個大她二十歲的男人訂婚,她接近我哥,你要說沒點目的,我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