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給裴嘯添麻煩。
那他下次,就不會帶她出來了。
“宋總,你們玩你們的,我看著就好。”
“叫我南伊就好。”宋南伊語色溫柔,她牽起安糖糖的小手,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阿吟是裴嘯哥的妹妹,你別見外。”
裴吟看向安糖糖的視線,透著審視。
“聽說,你和程節訂婚了?”裴吟沒有半點鋪墊。
安糖糖無法回避,只得點頭,“是,辦過訂婚宴了。”
“既然你都跟別的男人訂過婚了,你現在又是什么情況?我看你年紀也不大,怎么還做這種事情呢?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吟有一些激動。
作為裴嘯的家人,她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在感情這條路上,一直栽跟頭。
“我喜歡裴嘯哥哥,我愛他,我會和程節解除婚約的。”安糖糖赤紅著臉,她不是玩弄感情的人,“我是真心真意對裴嘯哥哥的。”
“你才多大,你知道什么是真心真意嗎?”裴吟的眼神,透出極大的不喜歡。
安糖糖沒想到,她見到的裴家第一個人,對她就有如此大的偏見。
有一些失落。
還有一些小傷心。
眼眶紅紅的,“我知道什么是真心真意,這跟年紀無關,我是年紀小,但我不是個隨便的人。”
眼瞅著小姑娘要哭了。
宋南伊趕緊讓裴吟住嘴,“好了裴吟,裴嘯哥又不是小孩子,用不著我們操心,”
“怎么,還不讓人說話了?”裴吟這人的性格,就不是伸手能捂得住的,她看向安糖糖的眼神更為的凌厲,“你這是要哭嗎?讓我哥看到,是我在欺負你?你年紀不大,心眼還挺多的。”
“我,我沒有。”安糖糖急了,拼命地咬著唇,“我沒有說你們欺負我,我就是……,我也沒有要哭,你不了解我,不要對我亂下定論,這樣對我不公平。”
“就憑你訂婚了,還要跟別的男人攪在一起,你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裴吟眼神不善。
偏見一旦形成,就像給打上了標簽一樣的。
再怎么樣,也無法喜歡起來。
宋南伊看了一眼,那三個男人,他們在打臺球,有說有笑的。
好像也沒有過多關注她們。
她想說兩句緩和氣氛的話,也實在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安糖糖指尖緊緊地抓著果汁的杯子。
小臉繃得厲害。
裴吟就不一樣了,完全是上位者的姿態。
不。
準確地說,是一位戳破安糖糖虛偽的正義使者。
許久,大家都沒有說一句話。
“跟我哥睡了?”裴吟突然問。
宋南伊一口咖啡差點噴出去,字從牙縫里擠出來,“這事,不好問的吧。”
“這有什么不好問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裴吟看著一直沒抬臉的安糖糖,繼續說,“我勸你做好避孕措施,這樣對你自己是一種保護,我哥離婚不長時間,他應該還沒有做好再次進入婚姻的準備,而你,將來嫁給誰,還不一定。”
“大家都是女人,感情這種事情呢,如果兩個人都想玩玩,無可厚非,如果一方想玩,而另一方認真了,就要在對對方的傷害造成前,趕緊撤退,這是做人的最基本原則,你說,對嗎?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