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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宮女好孕圣體,絕嗣帝王太纏人 > 第342章 水秀番外——相妻教子

                第342章 水秀番外——相妻教子

                駏坤寧宮偏殿的晨光,透過精致的窗框,灑在紫檀木長案上。

                案頭堆疊著女官學堂春季考評的卷宗,墨香與窗外初綻的茉莉幽香隱隱交織。

                水秀端坐案后,執筆批閱著一份關于江南女學增設算學課程的請示。

                筆尖懸停,她微微蹙眉,壓下喉頭突如其來的一陣難受。

                近日這種莫名的惡心感,來得愈發頻繁了。

                “秀姨姨!”

                清脆的童音響起,伴隨著輕快的腳步聲。

                永寧公主抱著一個雕花食盒,像只活潑的小鹿般蹦了進來。

                小姑娘身量抽高了不少,眉眼愈發精致靈動,隱約可見其母水仙當年的神韻,只是眼神更加明亮,帶著被寵愛著長大的無憂。

                她今日穿著鵝黃的春衫,頭發梳成兩個乖巧的雙丫髻,各簪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蝴蝶,跑動間流光點點。

                “你怎么來了?這個時辰,不是該跟著太傅習字嗎?”

                水秀放下筆,臉上自然而然地漾開溫柔笑意,朝她伸出手。

                永寧將食盒寶貝似的放在案上,打開蓋子,里面是幾塊剔透如琥珀,點綴著細碎梅子的糕點。

                “御膳房新做的酸梅糕!我特意盯著他們做的,讓少放了好多糖!”

                她獻寶似的推到水秀面前,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秀姨姨,你快嘗嘗!上次宮宴,我看你聞到魚膾的味道就蹙眉,都沒怎么動筷子。母后懷弟弟妹妹的時候,就最愛吃這個了!”

                孩子氣的話語里,是毫不掩飾的關切。

                水秀心中暖流涌動,剛想道謝,那熟悉的煩膩感又涌了上來,對著近在咫尺的糕點,她竟有些難以忍受,只得微微偏過頭,深吸了口氣。

                永寧一直仔細觀察著她的臉色,見她這般,小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湊近了些。

                她忽然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問:

                “秀姨姨,你是不是……有小寶寶了?”

                水秀呼吸一滯,愕然抬眼。

                永寧卻自顧自扳著手指,一本正經地數起來。

                “宮宴那日,你聞到魚腥就蹙眉捂嘴......還有,昨日我送你出宮時,你下轎子的時候,說腰有些酸,我都看著呢!”

                “秀姨姨,你是不是真的……?”

                水秀看著永寧寫滿擔憂的小臉,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

                這孩子……竟細心至此。

                她輕輕點了點頭,“只是……近來有些征兆,惡心、嗜睡……還未請太醫確診,不敢斷。”

                “那還等什么!”

                永寧聞,眼睛瞬間亮得驚人,一下子跳了起來,“我現在就去找裴太醫!他給母后診過脈,最是靠譜了!秀姨姨你坐著別動!”

                話音未落,人已經像一陣小旋風般沖了出去,留下哭笑不得的水秀,和那碟散發著酸甜氣息的酸梅糕。

                約莫一刻鐘后,永寧幾乎是拽著裴濟川進的偏殿。

                裴濟川如今已是太醫院最年輕的院判,氣度越發沉穩,只是此刻被小公主拽著袖子,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又縱容的笑意。

                “裴太醫,快!快給秀姨姨看看!”

                永寧急切道。

                裴濟川對水秀拱手行禮,水秀微微頷首,伸出手腕。

                裴濟川墊上絲帕,三指搭脈,凝神細診。

                殿內一時寂靜,只聞窗外鳥鳴。

                永寧緊張地攥著小拳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裴濟川的表情。

                片刻,裴濟川收回手,臉上露出由衷的笑意,再次拱手。

                “恭喜大人,確是喜脈無疑。脈象圓滑如珠,應已一月有余,跳動清晰有力,胎氣甚穩。”

                “真的?!”

                永寧第一個歡呼出聲,拍著手原地跳了兩下,又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她湊到水秀身邊,扒著椅子扶手,仰著小臉,興奮地壓低聲音:“我要當姐姐了!啊不對不對,是表姐!還是......皇表姐?!”

                她已經開始煩惱稱呼問題了。

                水秀的手,不自覺地輕輕撫上尚平坦的小腹。

                那里,正孕育著一個全新的生命,是她與袁馳羽血脈的聯結。

                巨大的喜悅瞬間淹沒了她。

                但同時,復雜的情緒也隨之浮現。

                女官春祭在即,許多事務需她親自組織……千頭萬緒,悄然縈繞心頭。

                永寧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她一閃而過的思慮。

                小姑娘收起興奮,認真地看著水秀。“秀姨姨,你別擔心。母后說過,女子有孕,照樣能做大事,能讀書、能理事。”

                “你這幾個月要辦的女官春祭,我來幫你打下手!我認得好多字了,能幫你核對名冊、整理卷宗!”

                孩童稚嫩卻無比真誠的話語,像一束陽光,驅散了水秀心頭那點陰霾。

                她伸出雙臂,將永寧輕輕攬入懷中。

                “永寧長大了……真像你母后。”

                像姐姐,一樣善良,一樣聰慧,一樣有著溫暖人心的力量。

                午后,水秀奉召至乾清宮。

                殿內燃著淡淡的龍涎香,昭衡帝正站在巨大的大齊疆域圖前,負手而立。

                三四年時光,并未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只是氣質愈發沉凝,眉宇間仿佛永遠鎖著一縷化不開的沉郁。

                唯有在望向孩子們時,那深沉才會短暫消散,露出深藏的溫柔。

                “臣參見皇上。”

                水秀依禮參拜。

                “平身。”

                昭衡帝轉身,示意她上前,目光落在她臉上時,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坐。”

                水秀謝恩,在下方繡墩上坐了半邊。

                昭衡帝與她商議的,是擬在桂林府增設女官試點,推廣女子義學之事。

                這是水仙離宮前便與昭衡帝商討過,后由水秀繼續推進的計劃之一,選擇桂林,除了當地文風頗盛,或許也因那里山水靈秀,是某人如今流連之地。

                “……桂林知府已初步應允,劃出城西舊書院舊址,加以修繕,作為首批女學館舍。”

                水秀條理清晰地匯報著進展,“當地幾位致仕回鄉的翰林也表示愿意偶爾授課。只是經費撥付、師資遴選、以及如何吸引適齡女子入學,尚需細化章程。”

                昭衡帝聽著,目光卻有些飄遠,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御案上一枚用作鎮紙的的漓江石。

                石頭溫潤,帶著天然的水紋,是數月前暗衛隨密報一同送回京的。

                “桂林……”

                昭衡帝忽然開口,打斷了水秀的匯報,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恍惚。

                “她上月寄回給孩子們的畫,畫的是象鼻山。山腳下有個戴斗笠的老漁翁,撐著一葉竹筏。”

                “暗衛說,她在江邊看了那老人三日,最后送了他一壺酒,換了他一串剛打上來的小魚。”

                水秀心頭一酸。

                姐姐的行蹤,皇上知道得如此細致。

                她輕聲接道:“姐姐信中向臣提過。她說那老漁翁的孫女,約莫七八歲,躲在爺爺身后,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岸邊玩耍的男童,滿是羨慕。\"

                \"老漁翁嘆氣,說家里供了孫兒去念私塾,便再沒有余力讓孫女也識字。姐姐便資助那女孩進了桂林府新設的義學,如今已能寫自己的名字了。”

                昭衡帝閉了閉眼,喉結微微滾動:“她總是這樣……見不得人間疾苦。從前在宮中是,如今在外,還是。”

                語氣里有驕傲,有心疼,更有深不見底的思念。

                水秀看著眼前這位九五之尊,看著他眼底深藏的寂寥,忽然生出一股勇氣。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放得更柔.

                “皇上,姐姐此生,十五歲前是易府家生奴婢,命如草芥.十八歲被借腹生子,身不由己……她在宮中掙扎、隱忍,才終于走出自己的路。”

                “如今她走遍山河,臣以為,她不僅僅是在游歷,更是在尋找,尋找拋卻了所有身份枷鎖后,自己本該是什么模樣。”

                她抬眼,繼續道:“她怕的,或許從來不是皇上您。她怕的是多年以后,連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

                “姐姐離宮前那晚,曾對臣說:若有一日,他不再需要我生育子嗣,不再需要我協理六宮平衡朝野,她還剩下什么?還能是誰?’”

                “朕從未將她當作工具!”

                昭衡帝猛地抬眼,聲音壓抑著激烈的情緒,眼眶隱隱發紅,“朕要的,從來只是她!”

                “皇上,姐姐知道。”

                水秀緩緩跪下,姿態恭敬,“以姐姐的聰慧,她如何不知皇上待她之心?”

                “但她需要時間,需要親眼去看、去經歷......她需要時間,來讓自己相信……”

                殿內陷入長久的沉默。

                香爐青煙裊裊,盤旋上升。

                昭衡帝胸膛起伏,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郁氣。

                他親自起身,走到水秀面前,伸手將她扶起。

                “桂林多雨,濕氣重。”

                昭衡帝的聲音沙啞了許多,他走回御案后,沒有再看水秀,而是望著窗外,“她膝蓋有舊傷,是當年在雪地里跪出來的,陰雨天便會酸痛難忍。朕讓暗衛送了特制的祛濕鎮痛藥膏和護膝過去,她……收下了嗎?”

                水秀點頭:“收了。姐姐還托南下的商隊,帶回一小包今年新摘的桂林金桂,香氣極濃。”

                “等臣將東西送進宮里,她說讓皇上制香時,或可添一點,以解煩悶。”

                昭衡帝良久,才低低地,幾乎無聲地嘆息。

                “她終于……肯說一句想朕了。”

                那聲音里的繾綣與痛楚,讓水秀鼻尖發酸,垂眸不語。

                “袁夫人有孕,是莫大喜事,朕與皇后……都替你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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