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蔣秀蘭嗓音尖利的阻止道:“不行!絕對不行!”
宋凝不解的問:“為什么不行?”
以她對傅家人的了解來看,他們是絕對不會也不可能養別人的孩子,但蔣秀蘭現在卻是一副心里有鬼的模樣,實在是讓她看不懂發生了什么事。
蔣秀蘭還是一副疾厲色的模樣:“反正就是不行,那個孩子必須留在我們家,林瀾那個賤人卷了我們家的錢,害我丈夫蹲了監獄,家里連個頂梁柱都沒有,可她竟然還要四處去宣揚……”
她情緒十分激動,咒罵林瀾的態度更是比傅東擎還要來得更夸張,什么“不得好死”“下十八層地獄”之類的話都說出來不算,還有許多惡劣的污穢語。
丁予期聽她這番潑婦罵街般的發聽得直皺眉頭,索性抬手捂住了宋凝的耳朵,但她還是從林瀾不堪入耳的話語中拼湊出了事情的經過,原來林瀾送孩子回來的同時提前向媒體做了爆料。
傅家的新聞早就是五年前的冷飯了,按理說沒人愿意炒,但有了林瀾這個被傅家不斷控訴、起訴,卻始終拿她沒辦法的當事人在,事情就變得熱鬧起來。
現在這則舊聞正在翻紅,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蔣秀蘭也不敢被人認為孩子不是傅東擎親手的。
“你們難道非要把傅家變成個大笑話才肯甘心么?現在這個孩子必須是傅家的骨血,而且……而且你們看看傅東擎這個樣子,難道他還會有孩子么?就當給我這個可憐的老婆子一點念想……”
蔣秀蘭已然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無可自拔,說什么都要留下這個孩子,而傅東擎則是無所謂的又拿起一瓶酒,跟喝水似的往嘴里灌:“哈哈,傅家早就已經是個大笑話了……”
伴隨著他的話音,宋凝側目仔細打量了這棟房子的室內環境,發現這里相比于室外破敗的速度要更慢些,但卻因為壓根無人打理的緣故而變得亂糟糟的,任誰見了都會懷疑這里是什么地方。
與其說這里是寸土寸金的豪宅區,倒不如說已經變成了連居住環境都讓人避之不及的垃圾房,單是滿地酒瓶的環境就會讓許多人避之不及。
從前存在于這里的豪奢氣息已經跟傅家的風光同樣一去不返了。
蔣秀蘭十指不沾陽春水,早就過慣了富太太的日子,在辭退傭人后讓她親自做家務無異于是強人所難,至于傅東擎更是指望不上,會把家里變成這樣倒也不值得太意外。
宋凝向來愛潔,自然對此避退三舍,可來都來了,就這么走了似乎白來一趟,她只退后數步,最后說了句:“不管怎么樣,你們要是后悔了,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聯絡福利院的。”
外之意就是說她會替他們做好送孩子去福利院的事,不會也不打算扯上傅家人,可蔣秀蘭和傅東擎的態度還是很不一致。
蔣秀蘭自顧自的沉浸在過去的世界里無法自拔:“不行,孩子必須留下,你們想辦法勸勸他啊!”
傅東擎對待蔣秀蘭的態度堪稱冷漠:“隨你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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