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再次看向宋凝和丁予期,見他們兩個儼然已經是金童玉女的模樣,恨的險些當場嘔出血來:“你們也不要裝了,來這里就是為了看我的笑話吧?別的都是假的,你們現在很得意吧?”
“你不要好心當成驢肝肺,我們要看你的笑話還要來這里看么?過去的五年里,你的笑話傳得人盡皆知,我隨便上網一搜就能找到許多,壓根用不著來這里看。”
丁予期簡直是往他傷痕累累的心口又捅了一刀。
傅東擎氣的哆嗦,越發連話都說不出口了,他氣急敗壞的沖著宋凝和丁予期宣泄起了積攢已久的情緒:“你們以為自己就能過得很好么?丁予期,我告訴你,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宋凝,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我從前為你做了那么多,你卻對我這么無情!你就等著吧,等我東山再起,有你后悔的時候……”
他還說了許多不切實際的話,但都被果斷轉身的丁予期和宋凝拋在了身后。
兩人直到離開這間毫無希望的房子才不約而同的深呼吸了一口,是覺得外面的空氣都要清新許多,讓在污濁環境里待久了的人能得到短暫的喘息。
宋凝揉了揉額角:“這家伙已經無可救藥了,我會匿名聯絡福利院和媒體,讓他們幫忙救那個孩子的,就算他會被送回到林瀾身邊,也會比在這里過得好。”
丁予期贊成她的一切決定:“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找個絕對不會被聯想到的號碼去打這通電話。”
他看起來跟沒事人似的,像是絲毫沒受到方才傅宅里氛圍的影響。
宋凝知道他的心向來很大,可見他連傅東擎這個過去的雷點都不在意了,也還是沒法不感到好奇:“你就不想說點什么嗎?”
這人向來不難哄,但她可是連哄他的準備都做好了,不派上用場的話總像是浪費了。
丁予期實話實說道:“當然有,我覺得那家伙沒救了,接下來要么死于酗酒,要么會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完一生,就看傅家僅剩的那些錢能供他們母子這樣生活多久了。”
他說到這里,甚至不忘展望一番道:“如果換成我是他,一定不會放任自己沉浸在無用的幻想和嫉妒中,更不會相信身邊那些只能一起玩樂的狐朋狗友提供的商機,而是選擇從頭再來。”
宋凝聽的啞然失笑:“你居安思危的想法未免也太強烈了點,連這樣的事都想得到,就不覺得不吉利么?況且你們之間沒有任何相似之處,你不會成為他。”
她看人的眼光只失誤過那一次。
丁予期頷首道:“正因為我不是他,所以才要想的更周全一些,不然遲早會被你甩在身后,變成沒名分的黃臉公,被你拋棄的話可就真的慘了。”
他用的是半開玩笑的語氣,可宋凝卻覺出了撒嬌的意外,哭笑不得道:“我們都領證了,你這還叫沒名分的話,總不能非辦婚禮不可吧?”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開婚禮的玩笑了,但每次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