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剛才在和生生老婆商量好作戰計劃后,為了壯膽,也為了讓謊看起來更逼真,連灌了好幾杯高度數的烈酒。
顧庭州那塊臭木頭,在門外傻站著也不知道在干嘛!
酒精逐漸上頭,頭昏腦漲。
這股醉意不至于讓她當場倒頭就睡,卻也不那么好受就是了。
更何況,她現在身上還冷得要死。
許盡歡暗暗咬牙。
都怪那個姓莫的,給她出的都是什么餿主意?!
她剛才為了效果逼真,專門準備用水將發絲淋濕一部分,偽造出因虛弱難受而冒冷汗的假象。
誰能想到這人居然來得那么快,突然出現的腳步聲嚇得許盡歡一個手抖,手忙腳亂的過程中,被淋浴頭給滋了一身。
本就輕薄的綢緞布料瞬間濕透,黏在身上難受得要命。
結果顧庭州在外面站了半天也不進來。
豪華套房里的冷氣實在太足,再加上她是被冷水淋透,質感輕薄微涼的綢緞更是雪上加霜。
許盡歡被凍得打了個哆嗦。
天知道她有多想直接破門而出,指著顧庭州的鼻子問問他。
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但她不能。
許盡歡時刻牢記自己正在扮演受害者的戲碼。
就像那個姓莫的所說。
顧庭州他既然這么緊張在乎她的安危,就說明他心里一定有她。
這種時候,她表現得越慘,他就越容易說出心里話。
就算明知道他已經有未婚妻了,就算知道介入別人的感情為人不齒。
可她還是想借這個機會問問他,到底為什么會走得這么絕情。
在她被凍得無意識發出哼哼聲的時候,緊扣的門扉終于被人打開。
眼見那人越靠越近,伸出手臂作勢就要將她打橫抱起。
許盡歡出手了。
她推開顧庭州的手,嘴硬道。
“我不要你抱,你走……”
話一出口,她就在心里默默流淚。
天塌下來,也有她許盡歡的嘴頂著。
但這次,顧庭州沒再給她機會繼續說違心的話,而是態度強硬地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抱起來,絲毫不在意她身上還在滴答的水跡將他昂貴的手工定制西裝弄濕。
像是怕她跑了一樣,甚至還用力往懷里按了按。
許盡歡這次是真生氣了。
她本就身高腿長,掙扎起來更是連身高一米九的顧庭州都快要按不住,比過年要殺的年豬還難抓。
顧庭州也被她弄得有些冒火,臉色愈發黑沉,眸中醞釀著無聲風暴。
“喂,顧庭州你放我下來!你有未婚妻干嘛還抱我,滾吶!”
“你再掙扎,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為了你和謝二公子的訂婚儀式能順利進行,我奉勸你不要亂動。”
兩個人你說你的,我說我的。
等話音落下,場面卻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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