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顧庭州剛才說,誰跟誰要訂婚?
她和謝二?
許盡歡懵了。
她用不可思議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顧庭州,有點懷疑他是不是腦子出了點問題。
要不然誰家好人能說出這種話來?
與此同時,顧庭州也在頭腦風暴。
什么未婚妻?
他本人怎么不知道?
有人給他身份證偷去領證了?
許盡歡仗著酒精上頭,率先從呆愣狀態中回過神來。
酒壯慫人膽。
更何況,是腦子已經有些短路的許盡歡。
她揚起拳頭,狠狠捶向顧庭州胸口。
下手毫不留情,試圖用暴力逼迫他把自己給放下來,另一邊,天生嘴硬的小嘴還叭叭個不停。
“就算我跟謝二公子訂婚,那也跟你沒有關系!顧先生還是照顧好自己的未婚妻,少來管我這個陌生人……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顧!庭!州!你tm敢!放開我!)”
顧庭州也懵了,但只有一瞬間。
最開始,他只是想,先把那張只會說他不愛聽的話的嘴巴給她堵上,也省得自己年紀輕輕就被氣出高血壓腦溢血來。
但當真的觸碰到她柔軟的唇瓣時,他的理智全線奔潰。
心跳沉重的厲害。
每一下跳動,都仿佛是要破開他的胸膛般用力。
淡淡的酒氣混合著她身上好聞的香氣彌漫在鼻尖,這樣真實又鮮活的存在感,讓顧庭州幾乎要落下淚來。
背德的刺激感,以及蟄伏在他心里,蠢蠢欲動的瘋狂念頭,迫使他加深了這個吻。
顧庭州手掌穩穩地扣住她的后頸,不給她一絲逃脫的機會。
這吻,帶著近乎失控的瘋狂和洶洶醋意,掠奪她的全部呼吸。
許盡歡只覺得自己就快要被他親到窒息。
像被海妖魅惑,落入深海的水手,只能在窒息和被壓制之中,等待他主動把氧氣灌進來。
終于,在許盡歡快要暈厥過去的時候,顧庭州松開了吻住她的唇瓣。
眼前發黑,呼吸急促。
她緩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下一刻,她想也不想,一巴掌掄圓了扇在顧庭州的臉頰上。
許盡歡閉了閉眼,終究無法為了滿足自己,去做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她嗓音微啞,垂著眸子不敢去看顧庭州的臉。
“我不做第三者,也不想傷害別的女孩,還請顧先生,自重。”
聽到這話,顧庭州微微彎腰,將她穩穩放在地上。
許盡歡眼眶一酸,但還是壓住淚意,轉身欲走。
最后一面,她已經見到了。
鬧劇就到這里結束吧。
有些話,問得太清楚,只會讓她連最后的尊嚴也保留不住。
然而,顧庭州卻在下一刻伸手拉住她,握住腕骨的那一片皮膚,分外滾燙。
“我沒有未婚妻。”
許盡歡反應遲鈍,緩慢地“啊”了一聲。
男人死死盯著她,眼神滾燙。
他薄唇微啟,吐出來的話卻讓許盡歡瞪大雙眼。
“你說你不做第三者...”
“好,那我做。”
......
林生生實在是有些坐立難安了。
趁妝造老師去拿道具的功夫,她沒忍住掏出手機,又瞄了一眼毫無動靜的對話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