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么我兒子之前打了別人,人家就能問我們要兩千塊的賠償?”林永年攤著手道。
汪梅敲著桌子道:“一個是家庭糾紛,一個是刑事糾紛,這個情況怎么能一樣呢?再說了是你們自已去找人家達成賠償協議,才讓人家撤案的吧?”
林永年黑著臉道:“那總不可能就賠我十塊錢醫藥費吧!”
“厲同志你愿意賠多少?”汪梅看著厲云舒問。
厲云舒伸出兩根手指。
林永年:“兩百?”
兩百倒是也行,也夠他把桃花娶進門了。
厲云舒白了他一眼,“兩百?想屁吃吧你,你值兩百嗎?二十!”
林永年瞬間炸了,“二十塊錢!你打發叫花子呢?”
她侮辱誰呢?
厲云舒上下掃了他兩眼,“你別說,你現在這形象還真挺像叫花子的。”
“我是叫花子,那你就是瘋婆子,是潑婦,我林永年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跟你這個潑婦結婚!我當初就該聽我媽的,娶桃花,不娶你。”惱羞成怒的林永年拍桌而起,指著厲云舒的鼻子破口大罵。
聽到桃花這個名字,厲云舒怔了一下,隨即便想了起來。
這個桃花是林永年進城工作前在鄉下的初戀,她跟林永年結婚后,林永年的媽每次貶低她的時候,就總是會提著這個桃花。
說她這樣不如桃花好,那樣不如桃花好。
后面她也旁敲側擊的問了親戚,聽親戚說林永年跟桃花好了好多年,他進城前是說好了讓桃花等他,只要他城里站穩了腳跟就回鄉娶桃花。
可桃花等了他五年,卻等到了他把她帶回去說要結婚,桃花就這么被他給拋棄了。
她和林永年結婚沒多久,為了等林永年被拖大了年齡的桃花,就嫁到外村去了。
上輩子她不工作后,好像也就是這兩年吧,跟林永年回鄉掃墓,還見到過死了男人,女兒出嫁后就被婆家趕回娘家住的桃花。
要是林永年不提這個名字,她都要把這個人忘了。
厲云舒也不甘示弱地站了起來,拍著桌子罵道:“你還有臉提人家桃花,你這個渣男陳世美,當初是誰讓人家等了你五年,在城里當上工人后,就嫌棄人家是農村姑娘把人家給拋棄了?”
“……”林永年一噎。
王梅和小許看林永年的眼神都變了變,這還是個負心漢吶?
厲云舒一臉鄙夷地看著林永年道:“當初人桃花還在鄉下等著你,你就在城里不要臉的追求我。我但凡是要知道,你在鄉下還吊著個姑娘在等你,我就算一輩子不嫁人,也不會嫁給你。”
“我才是倒了十八輩子的血霉,才嫁給了你這個負心漢,陳世美,和只會打女人的軟蛋!”
老底被揭的林永年雙眼血紅,又想起了曾經下跪道歉,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自已是只會打女人的軟蛋的屈辱,大叫一聲“李書萍!”搬起了身后的凳子。
小許連忙抓住了林永年舉高的凳子,大聲呵斥道:“干什么,當著我們的面你還想打人啊!”
厲云舒指著林永年對汪梅道:“他以前就是這樣的,一句話不對就要動手,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被他打了那么多次,被打得想死的心都有過好多次,他別說賠我醫藥費了,一句對不起都沒說過。”
“現在我打他了,他還有臉獅子大開口,問我要賠償呢!”
“林永年,你也算個男人。”厲云舒看著被小許攔著的林永年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