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梅一聽,表情都變得嚴肅起來,伸手要伸手在后腰摸手銬了。
林永年氣得倒仰,咬著牙道:“那也是我女兒,我罵她,打她,要帶她走,算什么造謠中傷,故意傷人,綁架未遂?”
聞汪梅的嚴肅的神色緩和了一下,但還是皺著眉看著林永年道:“對孩子實施暴力也是不對的。”
林永年:“……”
他就扇了小玉那個不孝女一巴掌,算哪門子暴力?
至少要被打成他這樣,才能叫暴力。
再說了,當爹的打孩子怎么能叫暴力呢?那分明是教育!
“你們跟我來吧。”汪梅直接帶著厲云舒和林永年去了調解室,還把自已的搭檔小許叫了過來。
二人先給厲云舒做了筆錄,詳細地詢問了事情的經過,包括她是怎么打的林永年。
“他沒還手嗎?”汪梅問。
厲云舒想了想道:“他還了,但是我躲開了。”
汪梅和小許都看了林永年一眼,又收回視線繼續給厲云舒做筆錄。
林永年低下了頭,他自然知道那一眼的含義,他也覺得特別丟人,他再怎么說也是個大男人,竟然還被厲云舒一個娘們兒,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問完厲云舒,汪梅才開始問林永年。
從他去學校找厲小玉的原因開始問起,當問到造謠這件事情時。
汪梅也想到曾經在自已身上發生的事,以前她們巷子里的一個男孩子也老纏著她,風風語傳進了她爸耳朵里。
她爸也不聽她的解釋,當著院子里鄰居們的面,直接打了她兩巴掌,還罵她不檢點,給家里丟人。
她那時候小,只知道哭,后來大了參加工作了,她主動跟父親提起這件事,說自已跟那個男生沒關系,是對方一直纏著自已。
她爸卻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的蛋,人家怎么不纏著別人,就纏著你?還不是你一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招蜂引蝶。
當聽林永年說完他的理由后,她忍不住看著林永年問:“作為一個父親對自已的女兒,你就沒有半分信任嗎?”
“僅憑外人的幾句話,也沒給女兒求證過,你就給她定了罪。甚至看到一個性別為男的同學幫她說一句話,你就覺得那是她勾搭的男同學。”
“為什么呢?你的女兒在你的心里就那么的不堪?那么不值得被信任嗎?”
“是你天生就不信任所有孩子,還是只是不信任女兒?”
“……”林永年被問住了,他嘴唇囁嚅著,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厲云舒看著林永年冷笑,他并不是天生不信任所有孩子,對于林國棟和林建設他還是信任的。
林國棟和林建設小的時候,在外面闖了禍,撒謊說不是自已干的,林永年就很相信啊,人家找上門的時候,還會護著他們跟人家吵架呢。
可輪到小玉就變了,要是在外面聽誰說了小玉的不是,回家就是罵,有的時候還會上手,還會連她也一起罵,說她沒教好孩子。
林永年回答不上來,汪梅也沒再追問,而是繼續做筆錄。
所有的情況都了解清楚后,汪梅看了一下兩份筆錄,開口道:“像你們兩個這種家庭糾紛呢,我們還是以調解達成雙方和解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