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報,趕緊報。”厲云舒指著林永年道。
“你要告我故意傷人,我還要告你造謠辱罵毆打我女兒,不經過我這個監護人的同意,更不顧我女兒的意愿,意圖從學校強行帶走我女兒,給我女兒退學呢!”
林永年瞪著眼睛大聲道:“那也是我女兒!”
厲云舒一口一個“我女兒”,說得好像小玉跟他沒關系一樣。
那是他女兒,他做啥都不為過。
厲云舒拍著桌子聲音大過林永年,“但她現在是跟著我的,歸我管,我才是她的法定監護人!”
“你沒有資格帶她去改姓,也沒資格打她,更沒有資格給她退學,強行把她帶走!”
林永年:“我是她爹!”
厲云舒:“你是她祖宗也不行!”
“爸,你冷靜點。”林國棟按著林永年顫抖的肩膀說。
康大維伸出手往下壓了壓道:“你們雙方都冷靜一點。”
“云舒同志愛女心切,一時沖動跑到廠里來找前夫算賬,這種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因為確實沒對廠里的生產造成啥影響,所以廠里也就不追究了。”
“至于云舒同志打了老林同志你……”康大維看向了了林永年,“那就屬于你和她的個人糾紛了,跟我們廠里沒有關系。但你們要是需要我這個廠長來調解處理,我也可以來處理這件事情的。”
“要是老林同志你信不過我,覺得我會偏向云舒同志,堅持要報公安,作為廠長我肯定也不會干涉你的。”
康大維話音一落,車間主任就說:“這件事情發生在咱們鋼廠,肯定還是廠長您來調解處理最好。”
“而且要是讓外人瞧見咱們鋼廠有公安進出,還以為咱們鋼廠出啥大案子了呢,對咱們鋼廠的影響也不好。”
“老林,你說是不是?”車間主任沖林永年使了個眼色。
林永年梗著脖子不說話,就看廠長對李書萍那客氣殷勤的樣子,百分百是要偏向她的!
“是是是,主任說得對。”林國棟點著頭附和,扭頭又勸他爸。
“爸,這公安還是別報了,這事兒本來就是你不對在先,你和我媽離婚后,小玉是跟著我媽的,你們離婚協議上不都是寫得清清楚楚的嗎?”
“現在肯定不是你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想做她的主就做她的主的!”
林永年失望地看著大兒,他現在會勸自已別報公安,完全向著李書萍說話,還不是因為他看到廠長對李書萍那么客氣殷勤,覺得她是認了個厲害的親!
他也不想想,這找到親人是喜事,李書萍卻瞞得死死的,沒向人透露半點兒,擺明了就是防著他們呢!
他以為他現在幫著李書萍說話,就能沾上那個什么厲家的光,得到好處了?
他就做夢吧。
林永年堅持道:“我就要報公安!”
厲云舒直接起身,“行!那也不用打電話報公安了,咱們直接去公安局,也別耽誤人康廠長的時間。”
林國棟:“爸,你咋就這么軸呢!”
林永年抬起手道:“這事兒你別管。”
“行,我不管了,你想怎么作就怎么作吧。”林國棟一臉不耐煩地道。
林永年:“……”
“云舒同志我送送你。”康大維雙手撐著膝蓋起身。
厲云舒連忙拒絕,“不用了,我自已走就好。”
雖然她拒絕了,但康大維還是把她送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