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茶樓后,衛濯很是不解地看向陸傾亦,“在一個女人身上何必浪費這么多的時間?”
“二哥,你也覺得在溫予的身上是浪費時間嗎?”陸傾亦看向他,大約也從衛濯的眼中看到其他男人都會有的想法。
似乎,在他們看來女人一直都是附庸品,永遠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衛濯是這么想的。
蘇慕洵也是這么想的。
“行了,回去吧。”陸傾亦嘆息,打開了車門上了車。
系上安全帶后,衛濯卻一直盯著她的眼睛看,“還是盡快安排手術吧,這么拖著終究不是什么好事。”
“醫生說,不是非得進行眼角膜移植手術的。”陸傾亦閉上了眼睛。
她有些累,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都累得不行。
回到別墅后,蘇慕洵已經帶著孩子回來。
看到衛濯是抱著陸傾亦進來的,眼神不由得暗淡了幾分。
衛濯沒有理會他,抱著陸傾亦直接上了樓。
而蘇慕洵的眼睛就一直盯著他們上樓,看著他們消失在走廊盡頭。
周穎站在一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眼前的景象。
說起來,她都說不清楚誰到底是外人了。
別墅是蘇慕洵買的,一切都是蘇慕洵歸置好的。
在他還是“衛濯”這個身份的時候,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和諧。
陸傾亦甚至為了“他”,都不惜去離婚。
也不知道當初陸傾亦知道這個陪伴了她一年的男人,就是她恨之入骨的人,她是怎么想的。
就在周穎走神之際,蘇慕洵轉身看向她,“他們去了什么地方?”
“這個……”周穎猶豫了一下,“我先陪著小姐去了醫院,離開醫院的時候遇上了衛先生。”
“醫院?”蘇慕洵眉頭深鎖。
周穎其實也是心疼孩子,于是就實話實說,“小姐去找了婦科醫生,想問問到底能不能再要孩子。不過結果不理想,醫生也勸她不要再生了。”
“是嗎?”蘇慕洵面色越發的難看了。
就在他準備再多問一句的時候,衛濯已經下了樓。
同時一下樓就吩咐周穎去收拾東西,“半天的時間來得及吧。”
“來得及。”周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衛濯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