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二爺,一向不碰這些。所以有事求他得動點腦子。”陸傾亦小聲地說,扭頭看了一眼衛濯,“二哥,這件事一結束,你就聽我的話跟蘇慕霆斷了合作!”
“好。”衛濯面色清冷地點了下頭,隨后坐在了陸傾亦的身邊。
《十面埋伏》演奏完了,沈辭舟那邊依舊沒什么動靜。
這讓陸傾亦不免有些泄氣,總不能她拍錯了馬屁,試探錯了人心?
就在陸傾亦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一聲嬌媚的聲音。
“是衛小姐啊,久聞大名,今天才又機會見到。”那聲音莞爾動聽,不管是語氣還是聲調,都是萬里挑一的。
怪不得沈辭舟喜歡。
陸傾亦起身放下了琵琶,轉身看向那位款款而來的女人。
一身月牙白的旗袍穿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瓏有致,加上她長得本就明艷動人。
別說是個活人了,就是個假人也得是陳列在國家博物館中的極品。
溫予見陸傾亦一直盯著她,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起來。
“招待不周,讓衛小姐還有衛先生見笑了。”溫予說著,抬手揮了一下,示意侍應生重新上茶。
不過侍應生還沒走,就被陸傾亦給叫住了。
“茶水就不用了,原本我今天來這邊就是想見一見二爺的,可惜我技藝平庸,不足以讓二爺見我一面。”陸傾亦說著,下意識往樓上的雅間看了一眼。
溫予攬著裙擺坐在了椅子上,顧自往面前的空杯子里倒了一杯茶。
“他呀,慣是這個脾氣,不愛見生人。”溫予說著,示意陸傾亦坐下。
視線又下意識往衛濯身上看了一眼。
衛濯嘴角一牽,似笑非笑。
“衛小姐找二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溫予問,見陸傾亦沒開口,于是又接著說,“二爺身體不好,又初回項城,很多事情即便清楚,也不愿意沾手。”
溫予說話是一字一句地拿捏的腔調,好像生怕陸傾亦沒有聽清楚一樣。
“謝謝溫老板提醒。”陸傾亦笑笑。
其實之前她有讓周穎去接觸過溫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