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她不過以為溫予就是沈辭舟養在深閨里的一個小女人而已,單單只是寵著。
可以給與寵愛,可是慣著,萬不可傷著。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不是在提醒你衛小姐。”溫予笑著,一把握住了陸傾亦的手腕,“我是在警告你。”
沒看出來,溫予還有這么囂張地一面。
“先前是我輕怠了溫老板,很抱歉。”陸傾亦笑著,將手抽了回來,突然就轉了話題,“聽說溫老板喜歡收集琵琶,不知道我這一把晚唐的琵琶能不能入溫老板的眼?”
溫予聽著,雙眉不由得一挑。
唇邊一哂,“喜歡啊,如何不喜歡?”
聽到這樣的回答啊,陸傾亦總算肯定今天沒有白來。
她早知道沈辭舟不會輕易見自己,但溫予不一樣。
溫予有軟肋,不是偏愛這些風花雪月的物件,而是沈辭舟。
二人互為軟肋,都是彼此的弱點。
看著溫予將她帶來的晚唐琵琶收下,陸傾亦忍不住問,“那就要謝謝溫老板在二爺面前美幾句了。”
“收你的物件,那是我的事情。他肯不肯見你,那就是他的事情了。我只能說,盡力。”溫予嘴上這么說,其實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陸傾亦得了這么一個回答,就算是給她吃了半顆定心丸了。
于是直接向溫予道別,“溫老板,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不打擾你跟二爺了。”
“慢走啊,有機會再來一起品茶。”溫予起身,親自將陸傾亦還有衛濯送出門。
人剛走,溫予還沒來得及去看那把晚唐琵琶,就看到自己的寶貝落入到了沈辭舟的手中。
“還給我,你又不懂。”溫予撇嘴,上前便要去搶。
結果還沒碰到沈辭舟,就被他一把攬入了懷中。
“拿我……換、人情?”沈辭舟壓著她,多看一眼后,直接堵上了她的唇,“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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