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門口,一輛黑色的卡宴上。
車窗落下半截,影影綽綽地露出了半張臉來。
他一不發地盯著醫院的方向,這一看就是好久。
直到一輛摩托車停在了車旁,車窗玻璃才又落下了半截來。
衛濯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眼神瞬間暗淡了不少,“現在到處都是監控,你覺得你還能藏多久?”
“衛老板,我弄成今天這個樣子,你多少也要占一半的責任吧?”蘇慕霆將頭盔前面的護照往上一推,露出半張臉來。
同時從兜里拿出了一包煙,抖了一根后便送到了嘴邊。
可惜,沒帶打火機。
衛濯不耐煩地從兜里掏出了一只,直接丟到了蘇慕霆的手中。
他唱戲,不沾這些刺激性的東西。
蘇慕霆點燃了香煙之后,狠狠地吸了一口,吞云吐霧。
而后將剩余的半截直接在車頂捻滅了。
“碼頭倉庫的事情是你做的?”他問。
衛濯雙眸一狹,顯然不肯多說什么。
蘇慕霆見他不說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咱們之間合作這么久,從來沒生過嫌隙。你怎么現在還防備我起來了?”
他邊說,便玩味地看向衛濯。
衛濯自始至終都冷著一張臉。
隔了半天才說,“貨藏到哪里了?”
“這我可不能說。”蘇慕霆聳肩,“我跟我那個弟弟斗了十幾年,好不容易我能占一次上風,你覺得我能這么快就兜了我的底?”
“看來沒有誠意的人是你。”衛濯說著就要升起車窗玻璃。
就在這個時候,蘇慕霆叫住了他。
“有個事倒是能讓你高興高興。”蘇慕霆故作玄虛。
“說!”衛濯沒有耐心。
“陸傾亦跟蘇慕洵的女兒是不是生病了?”蘇慕霆說著,趴在機車扶手上,“這么說吧,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
說完這句話后,蘇慕霆一踩油門,直接揚長而去。
五分鐘后,陸傾亦跟周穎從醫院門口走了出來。
周穎率先看到衛濯從車里出來。
“衛先生。”周穎上前。
衛濯不放心地看向陸傾亦,“檢查的怎么樣?醫生有說你的眼睛到底是自然康復,還是準備眼角膜的移植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