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濯不放心地看向陸傾亦,“檢查的怎么樣?醫生有說你的眼睛到底是自然康復,還是準備眼角膜的移植手術?”
“醫生說暫時再觀察一段時間。”陸傾亦勉強扯起了一抹笑容來,“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當然是不放心你了。”說話間,衛濯下意識看了一眼蘇慕霆離開的方向。
視線收回的時候,不偏不倚對上了陸傾亦的眼睛。
有這么一瞬間的錯覺,讓衛濯覺得陸傾亦是能看到了。
“怎么了?”衛濯擰眉,伸手去牽陸傾亦的手。
“沒什么。”陸傾亦搖頭,而后兩人一前一后上了車。
周穎則單獨開車回去。
回去的路上,陸傾亦到底有些不放心衛濯的事情。
“二哥,你跟我交個底,你到底在做些什么生意?是爸讓你做的那些嗎?”
陸傾亦一直都知道衛臻當年的發家史就不干凈,即便這些年逐步在洗,可背地里有沒有洗干凈,外人根本就不知道。
況且,來錢的生意往往都不干凈。
但,及時止損!
“這些不是你該擔心的。”衛濯想避開話題
“二哥,碼頭倉庫里的貨到底是什么?”陸傾亦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蘇慕洵跟沈辭焱的關系匪淺,沈家背靠的是官家。得罪不起。”
“我知道。”衛濯將手抽了回去,“傾亦,我聽你的話,會摘干凈,會給自己留后路。但是他蘇慕洵不一定會放過我,你明白嗎?”
“你要是真明白,那現在就跟我去一個地方。”陸傾亦態度果決,根本不給衛濯拒絕的機會。
不得已,衛濯只好答應。
隨后陸傾亦直接報上了一間茶樓的名字。
到那邊的時候,沈辭舟正在雅間里品茶,陸傾亦站在樓下讓侍應去稟報一聲。
沒想到沈辭舟聽到是她要見面,竟然直接拒絕了。
陸傾亦也生氣,只是挑了個位子就坐了下來,點了一壺上好的君山銀針后,又跟侍應要了一把琵琶。
當她將琵琶抱在懷中后,手指在弦上輕輕地撥弄了兩聲,頓時打破了茶樓的寂靜。
而后,一曲《十面埋伏》就此在陸傾亦雙手的輪撥下奏出。
陸傾亦雖說沒有得到司蘊槿的真傳,可琵琶是真真切切學了七八年的,有一些功底在身上的。
衛濯看著她的舉動,不免詫異。
“什么時候,還需要用這種法子哄人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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