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及。”周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衛濯的意圖。
也對,都說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好,更何況他們三人之間的關系還這么復雜。
不管是衛濯還是蘇慕洵,都不適宜再共處一個屋檐下了。
周穎應聲完,就趕緊帶著傭人上樓去收拾東西。
陸傾亦的東西本來就不多,隨便收拾一下就行了。
衛濯心情不錯地翹著腿坐在了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掏出了手機在看新聞。
蘇慕洵立在一旁,周身的氣焰低沉又懾人。
良久,衛濯才抬頭看向蘇慕洵,“蘇家主,這些天給你添麻煩了。傾亦這一年來的費用是多少,您算清楚了,回頭我讓人打到你的私人賬戶上。”
“不用。”蘇慕洵抬了抬下巴,嘴角浮著一抹嘲弄,“養一個女人跟孩子,還是養得起的。就是不知道衛老板你的麻煩解決沒。”
如今兩人雖然面上都是心平氣和的,其實早就暗潮洶涌,劍拔弩張了。
就看,誰先點燃他們之間的導火索了。
“有意思啊。”衛濯耐不住性子,最先放聲嘲笑了起來,“蘇家主,動了我的貨,你怎么不怕燙手?”
“你敢弄,我怎么就不敢劫?回頭我向有關部門一舉報,大功一件啊。”蘇慕洵松了松領帶,信步往衛濯的跟前走去,“衛老板,從前我們合作得這么好,怎么現在就不行了?”
“嗯?”
“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蘇慕洵笑聲很大,以至于陸傾亦在樓上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原本就睡眠淺薄,被衛濯送上樓后,她更是立刻就醒了。
只是沒想到,他們兩人之間竟然還有話能聊到一塊去。
至于衛濯口中的貨,她也想知道……
“值不值得,蘇家主不是比我更清楚嗎?”衛濯起身。
即便二人之間存在了一定的身高差,但氣勢上衛濯一點都不輸給他。
“司家、衛家……對了,還有當初你給傾亦的蘇家股份……如今還有周氏手中的一點股份,夠你折騰了啊。這些一旦到了手,還不夠你蘇家主叱咤整個華東地區的嗎?”
蘇慕洵這人一向有野心,這一點陸傾亦比誰都清楚。
她也清楚,在蘇慕洵的心中,她前八年是蘇慕洵的情人、是妻子,而現在也會成為蘇慕洵手中的一顆棋子,與他野心的踏板。
但現在,不是誰都愿意當這顆棋子與踏板的。
“二哥,收拾得怎么樣了?”陸傾亦適時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下樓時,衛濯已經站在了樓梯口,“收拾好了,隨時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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