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葉十三終于說出了自己要說的話,冷冷的目光中寒芒閃動,緩緩抬頭看向眼前的下屬們。
“末將在!”
崔明貴心頭一凜,拱手就站在葉十三面,聽候葉十三的命令。
葉十三的目光,冷冷地再一次從眾人面前掃過,最后停在崔明貴臉上,道:“傳本王命令,抽調兩萬血衛軍由袁彪帶著,隨本王入關!”
此一出,香香郡主粉顏突變,驚道:“王爺不可啊!邊軍不得入關,此乃朝廷禁令,若有違反,均以謀反論處!”
“本王就要謀反!”
葉十三緩緩站了起來,淡淡又道:“狗屁的禁令,待本王殺到皇城再說!”
說完,葉十三把腰間的那把殘刀,拿在手中端詳道:“本王要親自砍下朱桓的腦袋,用朱家人的血,來祭祀葉家的亡魂。”
待身邊的將領們,分頭去辦事,葉十三這才回到了二樓的靜室。
一看到葉十三離開大廳,放心不下的香香郡主,和何秀兒二人,緊隨其后就跟了上去。
上了二樓靜室的葉十三,目光一瞥身后緊跟上來的何秀兒和香香郡主二人,扭頭道:“傳令下去,沒有本王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樓梯半步。”
說完,面色陰沉的葉十三,在燃著的火盆后面坐了下來。
“夫君,你這沒事吧?”
香香郡主目光不敢和葉十三對撞,小心翼翼地就是一問。
此時,葉十三的臉,鐵青得嚇人。
“還請王爺節哀!”
何秀兒在葉十三身邊坐了下來,扶著葉十三的一只胳膊,幽幽說道:“老夫人帶著彩兒去了京都,定是有她的打算,只是不該瞞著王爺,事情既然已經發生,王爺定要冷靜從事,可向朝廷上書,追查兇手才是上策!”
追查兇手?
你一介草民懂個屁!
知道嗎?堂堂肅王,也就是我的老丈桿子,還有鎮北王,也就是邊軍的創始統帥,他們這么急派手下來邊城報信,難道僅僅是為了讓老子我節哀?
這倆老家伙,為了自保,也是為了大夏的基業,不要落在那些奸佞手中,這才派人向邊城八百里急報。
你這婆娘,也就是個大頭兵。
兩個老家伙,已經做出了改朝換代的準備,鼓動老子我發兵入關。
就在這時候,香香郡主緩緩抬頭,來到火盆旁邊,動手燒起了茶水。
燒茶這活,歷來都是何秀兒干的。
“本王餓了!”
葉十三把目光,看向一旁的何秀兒,又道:“去,拿兩根羊腿來,本王要親自烤食。”
知道餓了?
又動手要烤羊排?
這說明,葉十三的神智,此時已經恢復了正常,不再是胡亂語的那副架勢了。
面上神情一松的何秀兒,聞之下,急忙起身說道:“好的,奴婢這就去拿羊腿,無論如何?這飯還是要吃的,身子骨要緊,千萬不能讓垮了。”
草!
這話還算靠譜!
老子真不能垮,答應前身那哥們的事,一定要辦到的。
只有悲傷過度?
已經過其實了,只是表示惋惜而已,尤其彩兒,豆蔻年華才見光明,就被那些閹黨給毀了。
為了魂穿過來的這句軀體,為了人間正義,老子反了又如何?
看到何秀兒下樓去拿羊腿,香香郡主抬起頭來,突然發問,“父親大人的意思?”
葉十三大嘴一咧,做出一副欲哭無淚的悲痛樣,道:“拋開葉家和鄭家的恩怨不談,可他也是本王的泰山大人啊!他的想法,難道做小婿的還敢違抗?”
其實,冷靜下來后的香香郡主,也從蘇哲的話里,揣摩出了她爹的態度,那就是拼死一搏,也不能把大夏的基業拱手讓給皇后和新太子。
大夏基業一旦落入那些人的手里,能不能容下他們這些人還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