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邊城。
“王爺,蘇將軍求見!”
一名親衛匆忙進入行轅大廳,向葉十三稟報蘇哲回來了。
“蘇哲?”
葉十三眉頭一皺,又道:“他不是已經回京都了嗎?如何這又趕回邊城?”
一旁的香香郡主,心頭涌起一絲不祥之感,急道:“快帶他進來。”
霎時,兩名親衛,分左右架著蘇哲進來。
“王爺,王妃……”
親衛的手一松,蘇哲就癱軟在地上,吃力地抬起頭來哭道:“京都……出大事了……”
京都出大事了?
此一出,葉十三渾身一震,沉聲道:“別急,慢慢說來!”
眼前地上趴著的蘇哲,完全不是之前精干利落的樣子,渾身灰土的他,就像是逃難的流民一樣。
大口喘氣的蘇哲,居然一時說不出話來,一旁的親衛又向葉十三說道:“蘇將軍的馬,到了行轅門口就倒地死了,看來是炸了肺。”
此一出,葉十三不淡定了。
能跑死馬,說明事情已經是相當嚴重了。
“扶他起來!”
葉十三眉頭緊鎖,讓衛兵把蘇哲扶在椅子上坐了,然后讓喝了一碗熱茶順順氣。
一碗熱茶下肚,稍稍順過了氣的蘇哲,身子從椅子上滑落在地上跪了,哭道:“王爺,王妃,老夫人和小姐,還有一名田兵,在府上遇難了!”
“啊……”
葉十三被驚得直接蹦了起來,大吼道:“胡說八道,老夫人和小姐,她們在何家大院住著,如何與京都的葉府扯上關系?”
盡管如此說著,葉十三心里還是霎時就明白了,葉劉氏和彩兒,背著他去了京都。
就在此時,又有親衛匆匆進來,急稟道:“稟王爺,內地豐澤城駐軍,昭毅將軍馬嘯派副將前來報信!”
“帶進來!”
葉十三的腦袋一下就嗡了,馬嘯又派人來,看來此事已經到了十萬火急的程度。
“末將,參見一字并肩王!”
馬嘯的副將被帶到,一打照面,就單腿跪地又稟道:“奉鎮北王命令,昭毅將軍麾下步軍管帶蒲三貴,特趕來向王爺報信,令堂令妹,還有一名田兵,在府上被人殺害,鎮北王特令昭毅將軍,火速將此噩耗稟知王爺……”
這鄭岳嵩,還有呂南庭二人,如此緊急地派人來邊城,說明事態的嚴重性,不光是葉劉氏和彩兒被殺這么簡單。
一陣氣血翻涌之下,葉十三的腦子里突然一陣空白,坐在椅子上就像一尊泥像一樣發起呆來。
望著目光呆滯,一動不動的葉十三,香香郡主率先哭了起來,“老夫人和彩兒,又沒得罪誰?她們如何就慘遭這等毒手?”
何秀兒也是暗自垂淚,她實在搞不懂,在何家大院好好的,這葉劉氏母女為何就悄悄地去了京都?
歇緩過一陣的蘇哲,這才把事情的原委,向葉十三和香香郡主說了個詳細。
此時的葉十三,就像一個傻子一樣,目光渙散,面部僵硬毫無一絲表情,整個人直接就像木樁一樣。
蘇哲的話,他是一字不落地全聽在了耳中,但他此時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草!
老子失語了?
如何這就說不出話來?
他心里十分清楚,只覺得一個東西在他的腦海中橫沖直撞,像是一個被囚禁了的人,在狠命地要撞破樊籠一樣。
不好,是前身那哥們的殘魂?
草!
這慫包,殘魂原來還沒有離開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