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如此安靜,老子還以為前身的殘魂,早已被自己研習心法的時候給清除干凈了?
原來,他是在坐享其成,看到老子所干的事,也是他活著的時候無法完成的壯舉,這才在暗處默默享受著這份快樂。
此時,母親和妹妹被人殺害,這哥們就蹦出來了?
“王爺,您這是怎么了?”
香香郡主撲了上來,使勁搖晃著葉十三的雙肩哭喊道:“您說話呀!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妾身也就不想活了!”
何秀兒也跪在地上,抱著葉十三的雙腿,哭喊道:“王爺您說句話呀!人死不能復生,軍中不能沒有了王爺,您別嚇奴婢了好不好?”
香香郡主和何秀兒的這一哭喊,嚇得萬月兒也哭了起來。
不一刻,侍奉在行轅大廳里端茶倒水的翠兒和菊花,也跟著哭出了聲。
聞聲趕來的崔明貴,上前摸了摸葉十三的胳膊腿,又翻看了一下葉十三的眼瞼,驚道:“王爺悲傷過度,又有中風跡象,快找郎中……”
整個行轅大廳,霎時就亂成一鍋粥,崔明貴下令封鎖行轅,封鎖消息,不許任何人接近行轅半步,衛兵們齊刷刷地把行轅包圍起來,杜絕一切進入行轅的人。
葉十三就像被人捆綁在了椅子上,他目睹著眼前的一切,但絲毫動彈不得。
他清楚,是前身那哥們急眼了,一改往日的怯懦,那縷沒散盡的殘魂,不顧一切地和他的心智在搏斗。
草!
你這慫包,還知道發怒?
早要是這樣,怎會被老子魂穿了?
算你還有一點血性,知道母親和妹妹被害,這就藏不住了?
葉十三心里罵著,但嘴里卻說不出半句話來,但他的心智,還是下意識地和前身的殘魂搏斗起來。
葉十三能清晰感受到腦海中那股力量在瘋狂沖撞,像是要將他的意識撕裂開來。他想張口回應,喉嚨卻像被無形的手扼住,只能發出嗬嗬的沙啞聲。眼前的香香郡主淚眼婆娑,何秀兒的哭聲更是尖銳刺耳,可這些都仿佛隔著一層厚厚的屏障,變得模糊不清。
“滾出去!”葉十三在心里怒吼,他能感覺到那股殘魂的怨念如同潮水般涌來,全是對母親和妹妹慘死的不甘與憤怒。“你現在出來有什么用?人死不能復生,只會讓事情更糟!”他拼命運轉心法,試圖將那股殘魂壓制下去,額頭上瞬間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就在這時,大廳里六神無主的眾人,突然看到葉十三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起來,他猛地推開香香郡主,踉蹌著后退幾步,重重撞在身后的柱子上。
“噗――”
一口鮮血從他嘴角噴出,濺在身前的青磚上,宛如一朵朵凄厲的紅梅。
那股殘魂的力量似乎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葉十三就像被人掐著脖子一樣,不停地在地上翻滾著。
看到葉十三在殿廳中就像和別人摔跤那樣,一會兒翻滾,一會兒又挺身而起,嚇得行轅大廳中的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香香郡主嚇得臉色慘白,她慌忙爬起來想去攙扶,卻被葉十三眼中突然迸發的猩紅光芒嚇得停住了腳步。
就像一只提線木偶一樣的葉十三,不停地在折騰著。
突然,只見葉十三緩緩抬起頭,原本渙散的目光,霎時又變得銳利如刀,他死死盯著前方虛空。
“老子反了!”
在沒人攙扶下的葉十三,好像掙脫了一種無形的束縛,猛然從地上站了起來,披頭散發地暴吼道:“老子要殺回京都,把那些人全部殺光!”
“王爺……”
對葉十三突來的變化,驚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的香香郡主,沖了上去抱住了葉十三,使勁搖晃著驚叫道:“我們要節哀,可不敢胡亂語,這等大逆不道的話,還是不能說的……”
草!
老子說什么了?
難道,方才那些要造反的話,真是出自老子之口?
猛然打了個激靈的葉十三,這才醒悟了過來,前身那哥們,要造反?
好啊!
你這慫包窩囊廢,你是慷了一把老子的慨,可把老子給害死了!
不過,造反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既然你這慫包窩囊廢,都有如此的血性,那老子也就不裝了!
放心吧哥們,老子既然睡了你的妞,那就替你出這口氣,報這個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