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葉悠悠來了興趣,湊上前“什么生路?”
“我把這五個人交給你,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他們給我訓成狗,我就讓你當執行者。”
聽到這話,周浮生急了“葉悠悠你別聽他胡說!”
“就這個?”葉悠悠沒理他,狐疑“你別騙我。”
劉獻“我從不騙人,但我不信你。”
他扔出一把鐵鉤到她腳下“這個鉤子扎進人的胸口,會慢慢攪碎對方的內臟,讓對方痛苦的死去。”
“你把他們先殺一次,我就信你,”
“好說。”
葉悠悠撿起鐵鉤走到周浮生面前,笑起來“你可別怪我,你知道我這個人的,有好日子是真過。”
“葉悠悠你不是人!”
周浮生剛喊完,葉悠悠抓起周浮生的衣服,將鐵鉤狠狠懟進他胸口。
周浮生慘叫“啊——咦?”
不疼?
“嗯?”
葉悠悠不解的低頭,看著鐵鉤里面鋒利的刀片并沒有出,瞬間無語,回頭道“能不能給個好用的武器,這種卡殼的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
“用力懟,就能進去。”
劉獻教她。
葉悠悠拿遠一點,又用力懟,每一下都精準的懟在胸口上,砰砰砰——聲音不絕于耳,直到周浮生吐出一口血。
那鐵鉤還是沒打開。
葉悠悠都累沒勁了。
“我都快把他打死了啊!怎么就是不行!”
劉獻皺皺眉,紆尊降貴的起身走過來。
這個鐵鉤他曾經用的很稱手。
還記得長生宗宗主剛來的時候,整天一副高貴清高的樣子,他就拿這個鐵鉤,一次次鉤穿他的胸膛,讓他在痛苦中反復死去。
他用這個鐵鉤找到了自己所有的尊嚴,也擁有了權利。
所以他不允許這個鐵鉤出現差錯。
他走到葉悠悠面前,有些不耐煩了“把這個給我。”
“好咧!”
葉悠悠連忙遞給他,遞的太匆忙又快,劉獻只覺得眼前一閃,緊接著聽到咔噠一聲。
他對鐵鉤打開的聲音非常熟悉。
立馬就覺得不對。
意識到要躲開的時候胸口已經綻放了血花,身體無法動彈。
葉悠悠狠狠將鐵鉤按在他胸前,臉上被濺上血跡,她冷笑一聲“真把姑奶奶當什么人了?我就是死,也要你先吃點苦。”
劉獻瘦高瘦高的身體倒地。
轟——
葉悠悠只覺得有什么砸過來,將她整個人都砸在石頭下,渾身爛成了碎泥。
無所謂,反正又不是真死。
那是一塊巨大的石頭。
砸的又兇又猛。
什松和樹兼砸下來的。
“升油鍋,我要他們后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油鍋轟一聲升了起來。
劉獻被帶了下去。
鐵鉤進胸膛,死的痛苦又緩慢,劉獻張大著嘴巴像瀕死的魚兒,葉悠悠都復活了,他還沒死呢。
葉悠悠手有些抖。
死亡的感覺真不好受啊。
“你們怎么樣?”
“路揚和周浮年的傷都處理好了,應該可以扶著墻走了,周浮生還好,被你錘的吐了口血,木虛子……”楊薇說著搖搖頭。
顯然沒有找到辦法。
“快點想,我可不想當雞架。”
路揚“什么雞架?”
“被油鍋炸,不就是雞架?”葉悠悠說,說著說著嘴巴有點饞“說起來想吃炸雞架了,雞架在油鍋里這么一炸,裹上甘梅醬。酸甜酥脆,咬上那么一口……嘖嘖……”
她靠在山壁上,因為想到吃的眼睛亮亮的。
完全沒有剛剛死了又活的陰影。
也沒有即將進油鍋的后怕。
“哥。”
周浮生忽然喊了一聲。
周浮年沒聽到。
“哥?”
周浮年回過頭“怎么了?”
“你還好嗎?”
“不用擔心我,我只是覺得我太拖后退了。”
周浮生看他三秒,確定他沒有因他之前地下室的事情生出陰影,才放心。
真放心之后又有點想笑。
盡管周浮年不像自己沒心沒肺,可他畢竟是周家的孩子,周家未來的繼承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應該是佼佼者了。
木虛子冷汗連連“我覺得我可以的,就差一個契機……差一個,我就能呼喚云渺小姐了……”
差什么,到底差什么呢!
木虛子覺得時間越來越短了,他必須要快點想起來。
既然生命的意義是讓他來到這里。
那一定會給他指引的。
這個指引或許已經給了,只是他還沒有注意到。
是什么呢?
是奴隸們?
是周浮生他們?
是壞人們?
還是石壁里的黑色污泥。
黑色污泥?
不對,不對,不對。
他腦海里閃過如雪晶一般的東西。
啊……
是那個!
木虛子猛的睜開眼睛。
眼睛里透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
云渺的目光放在了山壁里的黑色污泥里。
十萬萬惡鬼的怨念形成的泥土。
帶著寒冷的詛咒一樣,令人望而生畏。
她試探著伸手捻了一點在手指上。
修羅也看著那黑色污泥“這東西,有什么問題嗎?”
“我在幻境里時,它有讓我看修羅谷,我第一眼看到的是這個東西。”
這處幻境是她的記憶。
但在最初的展示中,是現天道所做的。
一個人想要在給你制造幻境時,會下意識把自己看重的東西展示出來。
雖然它不是人,但應該差不多。
這東西太普遍,又沒有什么用,云渺從來沒有注意過。
“預說的或許是真的,但我從不是一個愿意去等命運的人。”
她指尖一動,黑色污泥變成了雪晶一樣的東西。
修羅目色一緊。
惡鬼奇道“怎么會變成白的?”
云渺翹了翹唇“是啊,怎么會變白。”
當然是,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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