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說,他就是為了讓喻滿盈失望的吧?
裴謹韞動了動嘴唇,聲音很低:“她需要提前習慣。”
明慕聽不懂,覺得他的話沒頭沒尾的:“習慣什么?”
裴謹韞:“習慣失望。”
他說,“對我失望,對她而不算毀滅性打擊。”
更毀滅的,還在后面。
他沒說這后半句話,但明慕在心里自動接出來了。
之后,她的右眼皮狠狠跳了兩下,很自然地聯想到了一個人——
“裴謹韞,你是不是查到聽瀾姐的什么消息了?”明慕直接同他說出了自己的推測,“聽瀾姐的死,也跟唐家和白綺嵐有關,對不對。”
“對。”裴謹韞點頭。
明慕:“有證據么?你下一步——”
“沈聽瀾恨她。”裴謹韞打斷了她的話。
明慕的呼吸一頓,睜大眼睛看著他。
裴謹韞不會毫無根據地說這種話,他一定是掌握了什么證據。
可是,沈聽瀾為什么會恨喻滿盈呢?
如果不是沈聽瀾,喻滿盈甚至都沒辦法留在沈家,她那時候地骨瘦如柴,像個難民似的,是沈聽瀾一直帶她吃想吃的東西。
后來喻滿盈患病,也一直是沈聽瀾陪她康復的。
“養廢一個人的辦法有很多種。”裴謹韞淡淡地問明慕:“沈聽瀾對她這么好,為什么她還是進了幾次i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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