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四十,裴謹韞在嘉里中心停好車,甫一下車,便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明慕。
裴謹韞收起車鑰匙,朝明慕的方向走過去。
兩人碰面后,明慕的視線便沿著他上下打量,帶著一股濃濃的審視和探究。
裴謹韞平靜地看著她。
明慕看了一會兒,便說:“走吧,進去聊。”
明慕跟服務生要了二樓的包廂,這家餐廳的包廂隔音做得很好,隱私性很強。
隨便點了幾道菜,明慕便吩咐服務生退下了。
她看著服務生關門離開,視線再次落到了裴謹韞的臉上。
還是像剛剛那樣打量著他。
看了快兩分鐘,明慕才開口:“怪不得我總覺得你的一些行為自相矛盾,難以理解。”
“你回來就不是為了報復她。”明慕盯著他,“你離開的這些年一直在關注沈家的動態吧,所以沈家剛出事兒,你就過來了。”
“就算滿盈不找你,你也會把白綺嵐的股份買下來,不會讓沈氏落到其他人手里。”
明慕一句接著一句,“你在股份補充協議里要求她不能把股份轉讓給任何人,是為了讓沈家的人尊重她,對嗎?”
裴謹韞聽著她一件一件戳破真相,情緒依然是穩定,也沒有進行任何的辯駁和反對。
他安靜地等著明慕說完,隨后對她說:“不要告訴她。”
“所以我剛才說的都是對的。”明慕一下子就捕捉到重點。
她嘆了一口氣,“電話和郵件都是你故意讓她看到的,為什么?這件事我有點兒看不懂你。”
不想讓喻滿盈知道他在背后幫她,尚且還能理解,可他為什么要故意做這一套戲?
除了讓喻滿盈失望、恨他之外,沒有任何好處。
很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