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慕倒吸了一口涼氣,聽過裴謹韞的這句話之后,再回憶沈聽瀾從前對喻滿盈的“好”,忽然脊背發涼。
“你。。。。。。你是看到什么了?”明慕還是不太愿意相信。
她很小的時候就認識沈聽瀾了,在她的認知里,沈聽瀾是個非常善良溫柔的人,從未見她討厭過任何一個人。
裴謹韞沒有直接回答明慕的問題,而是問她:“一個人的母親因為父親出軌成性郁郁而終,不久后外面的某個第三者就把孩子送上門,換作是你,你會心無芥蒂地接受她、對她好么?”
明慕第一反應是不會。
這個問題她曾經想過很多次,答案都是不會——正是因為她做不到,所以她才會佩服沈聽瀾。
現在裴謹韞這一問,她更覺得冷了。
“沈倚風對她的態度,才是正常的。”裴謹韞又說。
“你是說。。。。。。聽瀾姐對她的好都是演的,只是為了報復她,把她養廢?”明慕艱澀地啟唇,總結了一下裴謹韞剛剛提供的信息。
之后,她下意識地搖頭,喃喃自語,“不可能吧,聽瀾姐她不會的。”
“你現在知道原因了。”裴謹韞說,“她需要先習慣。”
“裴謹韞,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明慕冷不丁想起一個人:“是江焰?”
裴謹韞答非所問,“有些真相,只有自己發現才會信。”
明慕:“你故意制造假象,讓她懷疑你和唐家跟白綺嵐有合作——你知道她會因此留在你身邊找證據,你是要用這種辦法讓她自己發現證據。”
明慕的腦子反應極快,不假思索便做出了推測。
只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證據是什么?”
裴謹韞:“沈聽瀾在舊。金山有一套公寓,是她剛成年的那年買的。”
明慕蹙眉,她完全不知道有這事兒。
裴謹韞:“沈聽瀾有嚴重的抑郁癥和解離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