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覺不像是君回世子,甚至和君回世子半分關系都沒有。他說話的口音,顯然都是外地人。這說話做事,就算怎么裝都裝不出來。君回世子,表現出來的也和他截然不一樣。”
許昌侯點了點頭:“是這么一個道理。”
“不過你說的這些都可以偽裝。”
“只不過,若他真的是君回,就不會這樣子什么都不管的就回來,至少這張臉,會重新改一下。”
許昌侯十分自若:“君回很聰明。之所以會死,也是因為聰明過度。所以如今這樣的蠢事,他干不出來。”
“還有,這個許清桉的事情,我方才讓管家查清楚了。”
“怎的?他是不是身份不明?是不是有什么詭異之處?”禮部尚書很著急。
他們這些人,當年都是伙同著侯爺一起,當年剿滅君回,可是大半的世家都參與了。
如今,這個恐怖如斯的人回來了,自然是怕的。
畢竟當年的君回,以一己之力,差點斗跑了半個朝廷,已經有一半的世家告老還鄉。
后來還是從許昌侯這邊釜底抽薪,直接把君回弄死,才保住了大家的利益。
這樣的人,沒有人希望他回來。
死了,就要永遠都在棺材里面。
出來,就有些不禮貌了。
許昌侯嗤笑一聲:“他已經有妻子,甚至還是倒插門。”
“嗯?”禮部尚書有些詫異,“就算不是君回,好歹也是考到了解元的人,竟然能去倒插門。”
“莫不是那女子,是汴京什么厲害人家的女子?”這樣說,禮部尚書又開始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