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人?”
旁邊的宋璽奇怪道:“許兄是蒲漁村的,我是蘇揚城的。我們都在海邊長大,確實從未來過汴京,難不成大人認識他?”
“蒲漁村,那是什么地方?”禮部尚書一臉茫然。
不過,君回不是早死了嗎?現在怎么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
身旁有人在念著許清桉的信息,還有他考上解元這事情也說了。
禮部尚書就這樣盯著他,而后一不發。
確實是半分看不見君回的影子,至少,君回那個人,是目空一切的,是十分狂妄的。
準確來說,他的心中從來都沒有放下過人。
但是這個許清桉,滿臉陌生,畢恭畢敬。就是一個普通讀書人的樣子。
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萬一君回沒有死,萬一君回就是他呢?
他道:“你們,先把這個叫許清桉的,單獨帶去一間貢院休息的屋子。等會兒臨了,我有些事情要和你這個小子說。”
禮部尚書努力讓自己看著平靜些,繼續道:“不用擔心,不過就是瞧著你長得像我一個故人的兒子。如今你見的人少,若是你見的人多了,日后也能遇到像我一樣奇怪的人。”
許清桉這個時候也面露不悅:“我就是我,與旁人沒有任何關系。”
“我也未曾有過什么親戚。”
禮部尚書笑了笑,點頭說道:“是,你說的都對,但是這事情吧,不太好解釋。”
“你去等著就是,反正這是貢院,這是汴京,天子腳下,我也不會對你如何。”
禮部尚書面上這般慈祥,實際上心中已然開始鄙夷許清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