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許清桉入贅了什么好人家,他們也是要衡量的。
比如這一次把他軟禁,就要道歉。
但是在禮部尚書的期待和著急中,許昌侯笑出聲來:“也是一個漁女,就是一個村的。”
“說是從小在蒲漁村長大,沒有見過大世面。這會兒,在四處經商,隨著一起來汴京了。”
“本來,我想著這樣的人,肯定是要把他翅膀折斷的。但是如今看來,是沒有翅膀。”許昌侯壓根都看不上,“什么時候,低賤的農戶都不算不上的東西,也敢來跟我碰瓷了。”
“所以,這長相,就是巧合。”
畢竟當年,他也能搜羅出那么幾個,和君回相像的人。
如今,從窮鄉僻壤中出來的一個,十分正常。
只不過讓許昌侯更加篤定的是,他方才讓管家去刨墳了,君回的尸體還在里面。不會有錯的。
當年他們把許清桉殺死丟進去海里,等著他泡死之后,再把他撈起來,確定死了之后火化,裝作是對兒子十分悲痛了幾日,就過去了。
就此,君回的時代,徹底過去了。
如今,早已是他們世家的時代,一切都已經重回正軌,切莫自己嚇自己。
而后禮部尚書道:“那許清桉可還要讓他考試?”
“這種人不知道會不會考上好的成績。即便你這邊的幾位,我都提前給試卷。但是閱卷的時候,皇上監督,還有其他的將軍和首輔都在。我這里,動不了手。”
“試卷,也不知曉對于您的人,能不能行......”、
禮部尚書總覺得會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