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儀醫術高明,又跟顧青沅有關系,倘若日后太醫院的大批位置空出來了。
他想將蕭儀弄進宮。
以蕭儀的醫術,或許會成為第二個蕭何也說不準。
“公公交代的事,我都會辦好。”邢簡一一答應下來。
夜,漸漸的深了,馮金寶一夜無眠,第二天還得去永壽宮當差。
眨眼間,又過去了三天,這三天,金陵城中安靜異常,可背地里的風起云涌,叫每一個身處漩渦的人,都無法忽視。
將軍府,綺霞苑。
“姑娘,馬車都已經備好了,咱們可以出發了。”
汀蘭給顧青沅挽了一個雙鬟髻插冰綠色絲絳。
一身素白大袖長裙,走路間,襯的她極為飄逸。
天氣轉涼,汀蘭又拿出太后賞賜的貂毛披風披在顧青沅身上。
這一身素凈的打扮,叫人看了都會夸上一句:盈盈秋水,淡淡青山。
“走吧。”顧青沅很滿意汀蘭的手藝,笑著往外走。
車架停在將軍府門前,街道上,陸陸續續有馬車往城門口行駛。
“姑娘,東西都已經抬上馬車了,奴婢已經清點過了。”
朝露早就侯在外頭,再三清點身后車架上的物品,對顧青沅回稟。
此次大覺寺祈福,女眷們要在寺中住上三天。
這三天,吃素齋,日日誦經禱告,祈求來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走吧。”顧青沅坐進車廂中,汀蘭也跟著坐了進去。
“顧聰,趕車吧。”
顧聰是將軍府的侍衛,顧青沅從宮里回來后,便將他調到了身邊。
以往顧青沅最信任的侍衛是顧驍,不管去哪里都要帶上他。
這次做出這個決定,叫將軍府中的下人們都紛紛議論。
“是。”顧聰長了一張娃娃臉,眼睛大大的,皮膚很白。
他的性格單純,說話也直,以前顧青沅不喜歡他,可經歷了前世的事,她才發現,以前的她,錯的太離譜了。
“姑娘,這個香囊,是夫人繡給您的么。”
馬車緩緩行駛,顧聰趕的車,既不顛簸,速度又不慢。
汀蘭倒了杯茶遞給顧青沅,見她手上一直攥著一個青色的香囊,輕聲詢問。
“是,也不是。”顧青沅接過茶盞,搖了搖頭:“香囊是母親留下的,但卻不是母親親手縫制的。”
“而是母親的一位故友送給她的。”
那位故友,就在大覺寺中。
此次前往大覺寺,只怕風波少不了,母親的那位故友,或許會發揮及大的作用。
“汀蘭姐姐聽說過云初大師的名諱么。”顧青沅扭頭看向汀蘭。
汀蘭點點頭:“云初大師年紀輕輕,便精通佛學,能與主持論經講法,深得人心。”
說起來,云初只比顧青沅大了兩歲。
不僅對佛法有著獨到的見解,云初這個人還長的十分俊美。
有不少貴女去大覺寺,也是為了一睹云初的風采。
“到了大覺寺后,煩勞汀蘭姐姐將這個香囊送去云初大師那里。”
顧青沅將香囊遞了過去。
汀蘭很自然的就接了:“聽說夫人在世時,樂善好施,百姓們對其無不夸贊。”
云初早些年流落金陵城,虞纖跟他接觸過,沒什么奇怪的。
只是這香囊的材質,看起來很不尋常,這料子,就連她都沒見過。
“汀蘭姐姐,這次去大覺寺祈福,只怕還是不太平。”
大覺寺內的污穢,隨便暴出一件,都能震驚朝野,足矣叫寺中的僧人人頭落地。
云初被殃及無辜,前世死在了十八歲生辰那日,他死后,京中爆出了一件天大的傳聞。
那個傳聞,關乎著前朝局勢,是朝廷震蕩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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