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畢竟身份特殊,又剛從南陵回京,陛下要重用他,肯定得深深的調查一番。
“多謝公公提醒,幸好今日沒買義兄喜歡吃的糕點,否則便要浪費了。”顧青沅點點頭,語氣充滿了感激。
馮金寶連連擺手:“這當不得什么事,縣主不嫌奴才多嘴便好。”
他瞧著謝學林日后也是個有前途的。
陛下已經下旨,封他為御林軍副將,以后只要有御駕在的地方,謝學林都在。
假以時日,做到御林軍統領一職,也說不準。
“怎么會呢,我這個人,一向是別人待我好,我便要加倍奉還。”
顧青沅放下茶盞,清澈的眼瞳中凝著一抹黝黑:
“兄長會馴獸的本事我以前聽父親提起過一些。”
“將軍府的兒女,從小便要學些自保的本事。”
“實不相瞞,我會些相術,今日觀公公的面相,似乎有些。”
顧青沅自爆家底,馮金寶一楞,想著原來顧青沅會相術啊。
難道這些日子發生的事,也是她靠著相面的本事才贏的那么漂亮的么。
“縣主有話不妨直說,奴才失禮了。”
顧青沅看著他猶猶豫豫的樣子,可真嚇壞了他。
難道他是要有什么禍事不成。
“我看公公,眼簾下方呈現淤黑,眉毛缺了一角,只怕是身子有些虧空。”
顧青沅委婉的用了虧空這兩個字。
實際上是在提醒馮金寶找個大夫檢查一下他的身體狀況。
否則時間一長,大羅神仙來了也晚了。
“這。”果然,馮金寶一聽嚇壞了,嘴唇都哆嗦了。
他年紀也不小了,好不容易熬到今日,再過幾年,前途勢必會更好。
萬一身子骨有個好歹,可就全毀了。
“公公對我幫助許多,我沒什么好報答公公的,恰好這里有一瓶養身丸,公公若是信得過,可每日服用一粒。”
顧青沅從袖子中掏出一瓶藥放在旁邊的桌案上。
她對馮金寶的態度客氣,也沒提出什么要求。
所以,她犯不著害馮金寶,也不會籠絡他。
“多謝縣主。”
馮金寶彎著腰走上前接過藥瓶,千恩萬謝的感激:
“勞煩縣主關心,奴才感激不盡。”
“日后若縣主有需要,奴才定盡全力回報。”
“一瓶藥而已,談不上什么回報,公公不必多想。”
馮金寶話中的試探顧青沅一概不接,她低下頭,聲音淡淡:
“宮里醫術高明的太醫有許多,但民間亦有許多,就好比傅大夫,醫術高明,實在是世間罕見。”
“我想著金陵城中,也不缺少像傅大夫這樣的人,只是沒有人能慧眼識珠罷了,公公說對么。”
顧青沅在點馮金寶。
點的十分隱晦。
馮金寶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這兩年,他一直叫太醫院的太醫陳正倫為他調養身子。
莫非對方有害人之心,而自己不知情。
否則顧青沅怎么會點他,叫他去尋城中的大夫檢查檢查身體?
想到此,馮金寶一陣惡寒,不由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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