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們辛苦了,我這里有療傷的藥,你拿出去跟青離他們分了吧。”
顧青沅伸手很自然的拉過青靈的手腕探他的脈搏。
見他真的沒事,這才折返回床榻邊,開始給蔡云瀚包扎診治。
“屬下先退下了。”青靈低著頭,冰塊臉上有點點暗紅浮現。
他見顧青沅神態專注,等了一會,這才離開。
蔡云瀚身上的刀口很深,甚至一條腿也斷了,傷勢嚴重。
然而皮外傷都好說,主要是蔡云瀚體內的毒有些棘手。
這毒應該不是那些殺手下的,是蔡云瀚從娘胎中帶出來的。
顧青沅短時間內沒法配出解藥,想著等回去找傅泓雪商量一下。
一炷香后,蔡云瀚的情況才平穩下來,顧青沅臉色白的厲害。
“敢問姑娘,我家主子他情況如何了。”
她走出臥房,汀蘭趕忙過去扶,成敬成厚抿著唇,有些緊張。
“他沒事,只是體內的毒不好解。”顧青沅揮揮手,嘴唇都白了。
“感謝姑娘救命之恩,日后定當重謝。”成敬成厚屈膝下跪,感激顧青沅。
看的出來,顧青沅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叫蔡云瀚脫離危險。
這個時候滿城都是殺手,出去尋大夫也不安全,還好顧青沅會醫術。
老天開恩,叫他們遇上了顧青沅。
“還得觀察一下情況,半個時辰后若他醒了,也就沒事了。”
“還得觀察一下情況,半個時辰后若他醒了,也就沒事了。”
顧青沅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隔壁還有空房,你們兩個進去歇一會,你家主子日后還需要你們保護。”
“我這小院中有機關,很安全,外頭也有我的人。”
顧青沅得將她為蔡云瀚做了什么說一遍,這樣才好叫成敬成厚事后傳話。
“姑娘大恩,無以為報。”成敬成厚點點頭,走進了隔壁臥房。
顧青沅既然救了蔡云瀚,便不會有什么二心,縱然她或許有目的,要么圖錢要么圖勢,這都沒關系,蔡家給的起。
“汀蘭姐姐,你也去休息一會吧。”顧青沅從袖子中拿出藥瓶,吞下一粒藥丸又返回了臥房。
蔡云瀚昏迷的期間身邊缺不了人,她就再辛苦半個時辰,等對方醒了,她還得演場戲呢。
“下官陪著姑娘。”汀蘭不肯走,顧青沅索性帶她一起。
給蔡云瀚換了身衣裳,又將染血的衣物拿出去燒掉,顧青沅靠在床榻邊,慢慢闔上了眸子,閉目養神。
時間過的很快,期間外頭也有動靜,但小院始終靜悄悄的,成敬成厚不敢休息,全神貫注,唯恐再有殺手追來。
但慶幸的是,外頭的動靜漸漸消了,沒有任何人來打擾。
他們明白,這里很安全,蔡云瀚在這里養傷,是最好的選擇。
“水。”
半個時辰后,蔡云瀚醒了。
他嘴唇干澀,嗓子火辣辣的。
眼色朦朧間,他看見了靠在床榻邊休息的顧青沅,眼神瞬間變的清明,緊接著,便被復雜填滿。
“你醒了。”
顧青沅長長的睫毛眨了眨,眼神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你要喝水?等等。”
她盯著蔡云瀚起皮的嘴唇,起身去倒水。
將水遞到蔡云瀚唇邊,蔡云瀚嘴唇微動,慢慢的喝水。
“你傷勢嚴重,最起碼得臥床半個月,我這里很安全,你便在這里養傷吧。”
一杯水喝光了,顧青沅像是倒豆子一樣對蔡云瀚說:
“我救了你,你要付給我報酬。”
“還有你住我院子用我的東西,這些都要清算清楚。”
“這個給你,君子不奪人所好,我拿這玩意沒用。”
顧青沅將玉佩還給了蔡云瀚。
蔡云瀚當真是迷糊了。
他看不懂顧青沅,更不知道對方要做什么,對其充滿了好奇跟探究。
“看著我干什么,也是我倒霉,恰好遇到了你,叫你給纏上了,怎么,還真以為我要殺你。”
顧青沅翻了個白眼,俏麗的臉上,靈動異常,看的蔡云瀚,眼瞳發顫。
他的手心微微蜷縮,對顧青沅的印象,深刻又復雜。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