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其道行之,收服蔡云瀚
“汀蘭姐姐,臥房中有茶葉,你去泡一壺茶吧。”
顧青沅站起身,背著手目視前方。
她的眼神總是透著些哀傷,叫人看了,十分心疼。
“是,姑娘。”汀蘭不知道顧青沅究竟經歷了什么,才總是會露出這種心事重重的神色。
但一想到她小小年紀承受了太多不該屬于她的波折,便又不覺得奇怪了。
“姑娘您歇一歇吧。”
房中的東西很全,什么都有。
依照顧青沅的吩咐,汀蘭泡好了茶,還找出了藥箱跟許多傷藥以及干凈的衣裳。
顧青沅也沒閑著,她去水井邊打了一桶水。
井水清澈,倒映著她的身影。
她想起以往跟父母兄長在這小院中談笑的場景,微微紅了眼眶。
汀蘭趕忙走出來去接顧青沅手上的水桶,顧青沅聲音沙啞:
“讓我來吧。”
“以前我也總做打水的活。”
只是物是人非了。
她一定會查出嶺北的真相,叫父母兄長安息。
“姑娘,青靈回來了。”
打好了水,又將床鋪了一遍,青靈便帶著兩三個人跳進了小院中。
血腥味隨著他們的到來充斥在小院附近。
汀蘭趕忙拿著藥壺噴灑,血腥味很快就被掩蓋住了。
“你。”
蔡云瀚還沒昏過去,可見此人的意志力有多強大。
鼻息間的血腥味被藥壺中的藥水掩蓋,蔡云瀚抬頭,便看見了顧青沅亭亭玉立的身影。
她離自己不遠,以至于他將她臉上的神態跟動作都看的十分清楚。
他平生,第一次有些琢磨不透一個人,不免好奇。
但經歷了刺殺,又身受重傷,實在撐不住了,吐出一個字就暈過去了。
“主子。”
青靈不僅帶回了蔡云瀚,還帶回來了他的兩個手下:成敬、成厚。
他們兩個是親兄弟,從小被蔡家收養培養成侍衛,蔡云瀚繼承家主之位后,便將他們帶在身邊,貼身保護。
剛剛成敬成厚抱了必死之心拖住那些殺手,沒想到還能撿回一條命。
“青靈,將人抱進去吧。”顧青沅抬了抬手,轉身進了臥房。
“是。”青靈抱起蔡云瀚便跟了進去。
成敬成厚對視一眼,也想跟進去,卻被汀蘭給攔下了:“你們兩個便在外頭等著吧。”
“這是上好的金瘡藥以及干凈的白布,你們自己包扎傷口吧。”
“這是上好的金瘡藥以及干凈的白布,你們自己包扎傷口吧。”
這兄弟倆雖然渾身是傷,但好在武功高強,受傷了,上上藥調調息,養一陣子就好了。
倒是蔡云瀚,他不會武功,手無縛雞之力,傷勢嚴重,只怕會臥床休養。
“不用去請大夫么。”成敬接過藥瓶便往傷口上灑。
他胳膊上,肚子上,還有大腿上都是劍傷,傷口深可見骨,都露白了。
但他像是不知道疼一樣,藥上的猛,然后用白布簡單的包扎,一心撲在蔡云瀚身上。
“我家姑娘會醫術。”
汀蘭是在南山知道顧青沅會醫術的。
震驚的同時,接受的也很快,畢竟顧家總要培養顧青沅自保的能力。
顧青沅不習武,學習醫術,又有這方面的天賦,她覺得沒什么不對。
“原來是這樣。”成厚有些激動。
他傷的更重,這會一聽顧青沅會醫術,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同時,也跟成敬似的,拿著藥瓶往傷口上倒。
臥房中,血腥味有些重,哪怕噴了藥水掩蓋,一時間也有些遮掩不住。
“青靈,你受傷了么。”
進臥房的第一時間,顧青沅便先詢問青靈的情況。
青靈一楞:“只是一些皮外傷。”
那些殺手再厲害,他跟青離等人還是能應付的。
“主子,青離他們在小院周圍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