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咱們要走么。”
一些人受傷了沒法動彈,還得在南山待兩天,一些人沒事,可以先回去。
反正皇帝是帶著趙媛兒先走了,趙媛兒身上有傷,但好在馬車足夠寬敞,只要車趕的穩當些就沒事。
“回去吧。”顧青沅想了想:“不過先不回將軍府,直接去長春街吧,恰好去那個書齋看看。”
有些事還是早點辦,這樣才能安心。
太后壽宴上,她將家產都捐給了太后,手上沒什么錢,自然得想辦法賺錢。
“您是要去萬蓋樓么。”汀蘭是個很細心的人,昨日聽到顧青沅提起萬蓋樓,她便去打聽了。
這一打聽,還真打聽出不少消息。
“萬蓋樓的主人姓張,名為張溥,張溥不是金陵城人士,家在淮州。”
“原本張家也小有資產,但張溥太喜歡做生意,繼承家產后,沒過兩年便將家產給敗的差不多了。”
汀蘭說著,顧青沅聽的很仔細。
三兩口將荳蓉酥吃完,她用帕子擦了擦手,站起身:“吃飽喝足了,汀蘭姐姐,咱們這就收拾東西出發吧。”
來的時候顧青沅帶的東西不多,所以不用怎么收拾,一炷香后,她們便動身回京了。
期間她叫朝露告訴了祝綺文一聲,祝文良有事,今日走不了,所以祝綺文沒法一起回京。
“姑娘,車套好了,咱們可以出發了。”
馬車套好,汀蘭扶著顧青沅出了營帳。
顧青沅左右看了看,而后嘴角又是一抽:“快些走吧。”
趁著謝鶴歸沒來,趕緊走。
否則又少不得一頓掰扯。
“姑娘昨日睡的時間過長,據說太后娘娘將謝將軍喊去問話了。”
汀蘭猶豫著,到底還是將這事給說了。
顧青沅坐進車廂中,聞,示意車夫將馬車趕的更快些。
她扶著額頭,苦笑:“我真是謝謝太后娘娘了。”
太后那么喜歡謝鶴歸,卻因為她睡覺的時間過長將謝鶴歸喊去問話。
謝鶴歸當即保證,今后會更加用心的保護顧青沅,直至她出嫁為止。
顧青沅一聽,覺得天都塌了一半,一路上絞盡腦汁的想著該怎么將這件事給推掉。
直到馬車停下,她也沒能想到什么好法子,難免覺得有些頭疼。
“姑娘,萬蓋樓到了。”
車簾掀開,汀蘭伸手去扶顧青沅。
“好。”顧青沅點點頭,下了馬車。
金陵城依舊繁華熱鬧,大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絡繹不絕。
當然,她們停下的位置人更多,這些人都是沖著八珍閣去的。
八珍閣門前,甚至還排起了長隊,更襯的旁邊的萬蓋樓,生意慘淡。
“姑娘,要不要去八珍閣中歇一歇,再去萬蓋樓。”汀蘭揮揮手,示意車夫將馬車趕去別的地方停。
這里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沒地方停車。
“不必了,直接去吧。”顧青沅搖搖頭,只見萬蓋樓中,走出一個年輕的公子。
那公子穿著一身藍色長衫,人長的非常秀氣,皮膚白皙,眉心中間,一顆小紅痣格外醒目,叫人看了便覺得印象深刻。
此人就是張溥了。
前世張溥在金陵城并不出名,人們提起他,也只是說他花費重金開了一家沒用的書齋。
但時隔一年,張溥便用行動證明了自己,萬蓋樓中發行的冊子忽然爆火,張溥賺的盆滿缽滿,名聲大噪。
算算時間,距離張溥爆火,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期間,張溥遇到了一個貴人,那個貴人顧青沅也有些印象。
這次來,她便要指點指點張溥,順便再跟張溥談一樁生意。
“姑娘,您看那是誰。”
顧青沅看著張溥,冷不丁的,汀蘭扶著她一頓,停了下來。
只見街道的另一頭,一道身影急匆匆的朝著她們的方向走來,看那架勢,也是去萬蓋樓的。
顧青沅看著那人,清麗的小臉上,有寒意蔓延。
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南場出了這么大的事,他還能出來晃悠。
莫非,他也是沖著張溥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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