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了,下人們就有主心骨了。
“賴媽媽,將母親先扶回臥房。”倪浩森吩咐著,又喊了自己的貼身侍衛;“長平,你立馬去顧家跑一趟。”
“世子說的,是威北將軍府么。”長平一頓。
“去請傅大夫,或許他能救下小妹。”倪浩森語氣冷靜。
顧青沅先前病的那么重,傅泓雪都能救回她的命。
他聽人議論,說傅泓雪可能來自神醫谷。
神醫谷神秘,神醫谷的谷主,更是能活死人肉白骨。
請傅泓雪來,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屬下這就去。”長平領命立馬出發。
“父親,您要振作一點,這件事,不是咱們家理虧。”倪浩森扶住倪東強:
“妹妹會沒事的。”
“是安平侯府做了錯事。”
“這里有我守著,父親現在應該立馬進宮告狀。”
倪浩森在翰林院當值。
他是一個非常聰明且有頭腦的人。
閔修賢闖了禍,他們倪家是受害者,安平侯府若是不能給個交代,只怕爵位就到頭了。
“可是婚約是陛下親口賜的,要想更改,比登天還難。”倪東強愁的不就是這個么。
“父親別忘了,安平侯可不止一個兒子。”倪浩森眼神深深。
閔修賢的庶弟他看過其所做的文章,是個有潛質的。
樂與其嫁給閔修賢那被寵壞的侯府世子,不如嫁給一個有真憑實學的才子。
樂與其嫁給閔修賢那被寵壞的侯府世子,不如嫁給一個有真憑實學的才子。
“可是你妹妹怎么能嫁給一個庶子呢。”倪東強嘴角蠕動。
本朝對嫡庶之分過于看重。
閔修遠只是庶子,如何能配他女兒。
“庶子怎么了,
只要閔修遠當上侯府世子,樂便還是世子妃。”倪浩森不急不躁的勸:
“另外,就因為閔修遠是個庶子,他才更好拿捏,日后得依仗咱們國公府,晾他也不敢欺負妹妹。”
有他跟父親為妹妹撐腰,拿捏閔修遠,其實比拿捏閔修賢要容易的多。
“你說的有道理,有道理啊。”倪東強眼神一亮。
這會也不頭暈了:“為父這就聯合手下的人,一起進宮告狀,叫陛下對安平侯府施壓。”
“好,這里有我守著母親與妹妹,父親放心去。”倪浩森點點頭。
“浩森,多虧有你。”倪東強拍了拍倪浩森的肩膀。
有倪浩森守著國公府,他放心,立馬換了官袍,又叫心腹給手底下的人傳信。
就這樣,倪東強帶著人進了宮,求皇帝對安平侯府施壓。
與此同時,安平侯府,前廳。
“賤人!”
響亮的巴掌聲刺耳,廳堂中的燭光將安平侯的身影拉的很長,襯出他那張儒雅又陰沉的臉。
他此時臉色駭人,嚇的侯夫人蘇氏捂著臉都不敢喊疼,只哽咽著求情:
“侯爺,我不知情啊,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修賢他居然”
蘇氏容貌清秀,但心眼多,攻于算計。
這諾大的侯府,硬生生的被她管的只出了一個庶子閔修遠。
原本想等閔修賢娶倪樂進門后再掃清障礙,
沒曾想居然壞了事。
蘇氏這會有苦說不出,眼淚嘩嘩的流。
她一把抱住安平侯的大腿,哭著道:“侯爺,修賢是你我唯一的兒子,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先不管別的,閔修賢跟周經恒一個將死之人大打出手鬧在一起,死罪難逃。
不想辦法救閔修賢出來,他就廢了。
“那是你唯一的兒子,不是本侯!”
安平侯一把推開蘇氏,居高臨下的冷冷注視著她。
蘇氏一聽,傻眼了:“侯爺,您什么意思。”
“那個孽障做出這樣的丑事,擔不起我安平侯府的門楣,我已經傳令下去,一會就寫折子,求圣上廢了那孽障,改立修遠為侯府世子!”
這是唯一的法子。
與昌國公府的婚約改不了,改了,便是打天子的臉,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廢掉閔修賢,改立閔修遠。
如此一來,也能消昌國公府的氣,否則真要鬧大了,他們家可沒法跟國公府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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