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經恒年歲不過十八左右,生的粉白面,細長眼兒,一副風流公子打扮。
這會被侍衛鉗制著,一張白面紅了青,青了又紅,十分難看。
這不由得叫閔修賢仰頭大笑:“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閔修賢模樣周正,生了一副陽剛之相,任誰都不會想到他居然好男風。
因著今晚被意舒灌了兩壺酒,這會閔修賢已經醉了,只記得跟他大打出手搶人的周經恒,顯然忘了自己的處境。
“笑話,天大的笑話,周經恒,看你怎么收場。”
閔修賢呸了一聲,酒意上頭,他的臉漲的跟豬肝似的,鼻子有些歪,是剛剛被周經恒給打的。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閔修賢的嘲笑聲,叫周經恒抬不起頭,再加上他平時那副貴公子的做派,立馬反唇相譏:
“你以為意舒是真的看上你了么。”
說著,他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靠在蘭香苑門口哭的意舒。
意舒身材嬌小,身穿紫綾深衣,粉頭皂靴,面如傅粉,唇若涂朱,一看他這樣子,就是風塵中人。
這會他正拿著帕子低低的哭,哭的很可憐,一邊哭還一邊假模假樣的說道:“都是奴家的錯,引得兩位公子大打出手。”
“有時候,奴家真的很怨,這個世界上要是再有一個我便好了。”
意舒從五歲就被送到了蘭香苑調教,說話時,綠茶味十足。
可男人卻最吃這套,不僅不覺得假,還一臉同情:
“唉,都怪意舒太勾人了。”
蘭香苑中看熱鬧的客人們語氣惋惜,還幫意舒求上情了:“意舒早就拒絕過這公子,可奈何這公子今晚態度強硬。”
“是啊是啊,我們都看到了。”
客人們嘴中說的公子就是閔修賢。
周經恒聽著人們的指指點點,陰陽怪氣的:“安平侯世子,不是跟昌國公府嫡女定親了么。”
“世子與我爭搶意舒,不知如何對未來妻子交代,哈哈哈。”
周經恒破口大笑,他的笑聲叫閔修賢清醒過來,眼底露出慌亂。
然而,想走,卻是不可能的。
“彭徹,將他們都給本將綁了。”
彭家致怒吼一聲。
真真是荒唐。
這些金陵城的貴公子們沉迷酒色,闖下大禍,還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大祈要是再這樣下去,還有何出路。
彭家致既覺得氣憤,又覺得悲哀。
可周經恒卻還在叫喊:“你敢,我父親是戶部尚書,我祖母出身自名門戴家!”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你私自逃獄,又在蘭香苑與人大打出手擾亂京都治安,本將,如何拿不得你!”
彭家致冷冷的睨著周經恒。
他的眼底,透出刺骨寒意與森森殺意。
周經恒被他的氣場震懾,打了個激靈,嘴唇發抖,面如死灰。
“將軍,東宮的私兵朝著咱們的方向來了。”
有侍衛回稟,彭家致瞇起眼睛,對著彭徹耳語幾句。
“屬下領命。”彭徹抱拳,立馬將手底下的人分為兩路,一路壓著周經恒,另一路壓著閔修賢。
太子想保周經恒息事寧人,彭家致不管是出于哪一方面考慮,都不會叫太子達成所愿。
他親自在金陵城大聲宣揚,動靜搞的很大,不出半柱香,消息就傳遍了金陵城。
有人能從刑部大牢中偷偷跑出來,此為一點勁爆消息。
二,安平侯府世子好男風,與人在蘭香苑大打出手爭搶一個伶人,消息傳到昌國公府時,昌國公嫡女倪樂鬧著要自盡。
這一晚的金陵城注定不太平,像是引爆了炸彈一樣,炸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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