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餡!連損兩員大將,儲君吐血
“小的還有一個顧慮。”
敲定了計劃,孫科還有些猶豫。
郭資點點頭,從抽屜中拿出五張面額百兩的銀票:“回來前,縣主已經提醒我了。”
“縣主連這個也想到了?”孫科震驚。
若是郭資直接出面壞了太子的好事,那么日后肯定會遭到太子的報復。
那樣一來,就算刑部尚書的位置空出來了,太子黨也絕對不會成全郭資。
所以,這事得神不知鬼不覺,最好還壞在周經恒本人身上比較穩妥。
“周經恒好男風,經常流連蘭香苑。”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周經恒從牢中離開后,周家人一定不會允許他繼續留在都城。
這樣的富貴公子從小過慣了紙醉金迷的日子,說什么都得在離開前再去風流一把的。
“大人還有什么吩咐。”孫科立馬走上前接過那五張銀票,候著沒動。
郭資贊許的點了點頭,又遞給了孫科一千兩銀票:“金陵城中好男風的貴公子多。”
“你好好打點一下,不能露出任何蛛絲馬跡。”
顧青沅告訴他,安平侯世子閔修賢也好男風,并且一直跟蘭香苑的伶人意舒糾纏不清。
而意舒,正是周經恒在蘭香苑的那個相好的。
周經恒被下大牢,閔修賢當然是最高興的,因為從此以后再也沒人能跟他爭搶意舒了。
“小人明白,一定將事情辦好。”孫科立馬應聲,心中感慨。
他真的很難相信,這樣的計謀竟是顧青沅一個閨閣少女想出來的。
那么她怎么會知道那么多秘密呢,莫非是顧家留給了她什么勢力,又或者是顧家人以前打聽到的。
“閔修賢已經跟昌國公之女倪樂定了親,事情敗露后,只怕昌國公府會大鬧。”郭資思襯著,眉眼舒展:
“但這樁婚事乃是圣上賜婚,故而,改是改不了了。”
“昌國公還不得恨死安平侯府。”孫科就知道顧青沅謀劃的沒那么簡單。
試探的道:“那縣主的意思,是想叫昌國公府跟安平侯府反目么?”
他記得安平侯跟裴巡是有些關系的。
兩個人似乎也有些交情。
如此,顧青沅的態度,還真模棱兩可。
“不,別忘了,安平侯還有個庶子呢。”
姻親改不了,但世子可以換人。
真要是被逼急眼了,安平侯一定會將閔修賢給換了。
而他們,這次賣給閔修遠一個人情,日后閔修遠飛黃騰達,也不會忘了報恩。
“記住,要留下閔修遠的把柄。”
閔修遠能在主母的眼皮子底下考取功名,可見本人也是個有心計的。
這樣的人,與之合作,當然得小心謹慎。
“大人放心,小人這就去辦。”孫科有些激動。
原本以為黨爭糾紛只在朝堂之間展開便能改變風向。
可沒想到,從后宅之事上入手,效果更好,也更省力。
“起風了。”
孫科走后,郭資走到窗戶邊。
他將窗戶推開,感受著涼風迎面吹來,他眉眼舒展,目光盯著夜空,唇角露出笑意。
與此同時,東宮,永信宮。
太子怒及,發了脾氣,前腳周泰剛走,后腳他便召見了一人。
“殿下息怒,周泰這個老狐貍,日后有的是法子處置他。”
一道身影藏于殿后,那聲音聽起來很耳熟,太子冷笑一聲,背著手:
“你自己的爛攤子還得叫本宮給你收拾。”
“殿下,臣子有罪,給殿下添麻煩了。”
燭光跳躍,照在裴寂塵臉上,顯露出他臉上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