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經恒被判死罪
“還愣著干什么呢,還不快”苗廣見祝文良走了,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用腳指頭想也能猜到祝文良是進宮告狀去了。
這要是被他給先發制人,自己這順天府伊,就坐到頭了。
“別動。”
苗廣招呼著順天府的人,可他一動,彭謙手上的劍便往前一分,險些割破他脖頸的皮肉。
“彭副將,我乃朝廷命官,你這么做,乃是大逆不道。”橫在脖頸的劍鋒利,劍身上透著白光,苗廣嚇的直咽口水。
彭謙聞,絲毫不懼,聲音冷硬:“我只聽從將軍之令!”
彭萊原本就是朝廷詔安的武將,被封為將軍后,多次立下戰功。
他這個人是桀驁不馴了一些,但戰斗力實在是強,就算闖出了什么禍,皇帝也不會過于計較。
畢竟,誰叫人家有資本呢。
“你。”苗廣眼睛一瞪,心中苦兮兮的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答應周經恒的要求與其合作,畢竟彭家全家都是硬茬,這會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祝家的人聽著,將此處都圍起來,直到老爺回來為止。”畢氏見彭謙態度強硬,松了一口氣,大聲吩咐著。
“是。”祝家侍衛齊齊應聲。
畢氏知曉這次的事嚴重,帶的人都是祝家的家生子,與祝家都是一體的,絕不會有二心。
“縣主,您沒事吧。”
顧青沅低頭站著,微風拂過她的臉頰,撩起她鬢邊的青絲,顯得她更加纖瘦。
汀蘭跟孟倉趕到時,看著這里人群眾多,狀似無意開口:“金陵城,怎的會有劫匪出沒。”
一句話,更加坐實了顧青沅跟祝綺文沒撒謊,畢竟汀蘭可是永壽宮的女官。
她若是撒謊,豈不是會叫眾人覺得是太后吩咐的。
誰敢懷疑太后。
“我已經沒事了。”顧青沅抬起頭,虛弱的對汀蘭一笑。
而后,軟乎乎的倒在了地上。
“不好了,縣主又暈倒了。”朝露喊了一嗓子,穆云舟一臉黑線,心中感慨顧青沅每次暈的都真是時候啊。
“都是祝家連累了縣主。”畢氏不認為顧青沅是裝的。
畢竟顧家剛經歷了那么大的禍事,顧青沅又受傷了,她暈倒,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傅大夫正好也在這,先將縣主抱上馬車吧。”畢氏看了看汀蘭身后跟來的馬車,提議道。
“只能先這樣了。”汀蘭左右看了看,點點頭。
這里場面太亂,又有彭家軍在此,只怕顧青沅沒法離開。
“勞煩傅大夫為縣主診治。”
汀蘭將顧青沅抱進車廂中,傅泓雪已經從祝家的馬車上走了過來。
“縣主的情況,越發不好了。”傅泓雪剛走到馬車旁,顧青沅便睜開了眼睛。
黝黑的眸子與傅泓雪對視時,她點了點頭。
傅泓雪嘆息道:“再這樣下去,只怕,壽命會縮短。”
傅泓雪是神醫,毋庸置疑,畢竟剛剛他還救了彭家福。
如此,他說顧青沅壽命會縮短,那便是一定的了。
“怎么會這樣。”祝綺文腳步踉蹌,桃枝趕忙扶住她:“姑娘,您撐住,縣主一定會平安的。”
話雖如此,但看顧青沅剛剛的面相,桃枝心里也沒譜。
“縣主還那么年輕,請傅大夫無論如何都要保縣主平安。”汀蘭雖知道些內情,可眼圈還是下意識的紅了。
不為別的,只因為顧青沅處境過于艱難。
太后壽宴后,顧青沅經歷了太多,她還沒及笄啊,老天爺怎么忍心。
“我定會盡力。”達到了想要的效果,傅泓雪這才上車。
車簾沒放下,畢竟男女有別,畢氏眼底滿是擔憂,時不時的便叫管媽媽去問問。
一晃神,一個時辰過去了,顧青沅這才幽幽轉醒。
“醒的也真是時候。”穆云舟搖著手上的折扇,話落,他彈了彈身上的錦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