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登聞鼓,顧家忠勇天下知,萬民護
“生死狀,這是什么。”顧青沅輕輕的眨了眨長睫。
長睫遮掩住她眸中神色,壓住那一閃而過的暗芒。
“姑娘,都是老奴沒用,沒能守住夫人與顧家的秘密,請姑娘責罰老奴吧。”
柳媽媽跪在地上,臉上的神色簡直是精彩及了。
既有悲痛,又有羞憤,還有驚恐。
這樣的神色與剛剛她堵在臥房門口時的還有所不同。
江雪風立馬知道上當了。
柳媽媽先前是故意露出那副神色的,就是為了叫他覺得她心虛。
“竟然是,生死狀。”孟倉孟旭是武將,他們自然知道生死狀是什么。
據說歷代顧家子嗣都會像皇帝、像天下蒼生立下生死狀。
生死狀上,辭懇切,感天動地,甚至還有皇帝賞賜的信物。
生死狀一出,還有誰敢質疑顧家的忠烈、顧家的忠勇。
“父親,母親,大哥。”
染血的生死狀被玄夜拿了過來。
看著那一封封血書,看著血書中包著的明黃龍紋錦囊,顧青沅直接紅了眼圈。
她伸出手,接過生死狀,一雙血紅的眸子中,遍布血絲:“這便是西廠要找的所謂的罪證么。”
“這便是,顧家通敵賣國、心懷不軌的證據?”
這話太打臉了。
說出去。
叫天下黎民百姓嗤笑,叫皇室蒙羞!
“江雪風,這便是你說的罪證么,而所謂的密室,不過只是一個暗閣。”
顧青沅身子晃動,她猛的沖上前,抬手狠狠的甩了江雪風一巴掌:“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啪!”
巴掌聲清脆,顧青沅牟足了勁,將江雪風的臉都打偏了。
“你。”江雪風只覺得耳朵嗡的一聲,還沒反應過來。
只見顧青沅反手又是一巴掌:“啪。”
這巴掌更重。
她是用剛剛被江雪風割傷的那只手打的。
鮮血瞬間飛濺,濺了江雪風一臉。
這血像是刺青一樣,羞辱的烙印印在江雪風臉上,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泯滅!
“顧家養了你十幾年,你偶然間得知了顧家中有暗閣的事,便猜想成了密室。”
顧青沅纖瘦的身子狠狠抖著,一字一句,宛若泣血:“顧家全軍戰死嶺北,你終于尋到了機會,伺機報復。”
“你心懷怨恨,便想給顧家安上一個謀逆叛國的罪名。”
“你心懷怨恨,便想給顧家安上一個謀逆叛國的罪名。”
“江雪風,你可有良心,可有良知!”
“若天下人人都似你這般,還有何公正公道可!”
顧青沅小臉慘白,因為憤怒,她雙頰染上兩抹紅,更顯的她俏生生的:
“我,顧青沅,絕不允許任何人污蔑顧家軍清白!”
“我,顧青沅,要討一個公道。”
“要對所有不正義之事,憤之判之!”
顧青沅說著說著,便哭了。
父親母親,哥哥,你們在天有靈只管看著。
今日,只是一個開始,她要一點點討回那些惡人欠下的債!
“這不可能,不可能,暗閣后面,一定藏著密室。”
江雪風接連挨了兩巴掌,臉色黑的像是煤炭。
賈寬也驚呆了,不敢置信的要再次去檢查,還沒走到跟前,便被錦翎衛給攔下了。
一個生的面皮白嫩,濃眉大眼的少年侍衛語氣不屑:“事已至此,爾等還要演戲?”
“叫他查,叫他看,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的心黑成了什么樣。”
顧青沅身影松動。
她低著頭,手緊緊的捏著厚厚的一摞生死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