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痛失愛子與榮安伯府反目
“啊。”溫熱的血濺了沈月凝跟裴寂塵一臉。
沈月凝下意識的叫了一聲。
緊接著,衙堂門口就傳來了刺耳的喊聲:“建兒!”
三房老爺裴明跟夫人柳氏得知消息,趕忙從裴家趕來。
可到底是晚了一步,親眼目睹了裴建慘死在眼前。
兩個人大受打擊,險些從臺階上摔下去。
“太子殿下!”畢正青驚的直接走下去。
東宮侍衛冷著臉將劍抽回。
鮮血再次涌出,濺在了畢正青的官袍上,叫他渾身惡寒。
太子這殺人滅口的舉動未免過于明顯了。
大理寺這種地方,怎能如此草率辦案!
傳出去,豈不是叫人非議。
“兒啊。”柳氏穿著一身翠綠色織錦鵲紋圓領袍,生的清秀纖瘦,整個人透著一股雅致。
她父親是鎮江有名的教書先生,在當地有許多學子擁護。
柳氏從小博覽群書,寫的一手好字,裴明在鎮江求學時,便被柳氏吸引,求娶為妻。
二十多年,他們夫婦一體,榮辱與共,唯獨在裴巡的事情上爭吵過幾次。
柳氏覺得裴巡為人陰暗,不可長期與之結交為其賣力,裴明則是以家族榮耀為重,不肯聽柳氏的話。
如今小兒子死在眼前,死于陰謀之下,裴明渾身發寒,柳氏則是一臉哀戚。
沖進衙堂中,去抱裴建的身子:“建兒。”
“母,母親,是裴寂塵,害,害。”
裴建滿口鮮血,胸口被戳了個大窟窿。
他眼底滿是不甘,伸出手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指了指裴寂塵,而后睜著眼睛咽氣了。
他死相很慘,死不瞑目,怨氣及大。
其實他不僅想指認裴寂塵,還想指認太子跟裴巡,只不過沒有機會了。
“建兒!”柳氏傷心欲絕,一雙秀美的眼睛哭的通紅,里面血絲遍布。
裴建流了很多血,鮮血刺痛了柳氏的眼睛,染紅了她身上的衣裙。
她抬起頭,盯著楚玄,一字一句的:“敢問太子殿下,我兒犯了什么錯,要叫太子殿下將他一劍斃命!”
案子還沒審問清楚呢。
楚玄便迫不及待殺裴建滅口!
她不瞎,不至于看不出楚玄是因為要保護裴寂塵。
大房好本事啊,將眾人耍的團團轉,還賠了她兒一條命。
“大膽,竟敢質問當朝儲君!”太子身邊的近侍劉芳出聲呵斥。
他是東宮內監總管,也是太子的心腹。
原本這種事太子本不必出面的,可誰叫謝鶴歸在這,太子若是不來,只怕壓不下去。
“案子還沒查清,殿下便殺了小兒,此事是不是過于草率了。”
柳氏抱著裴建的尸體,裴明紅著眼睛沖過去。
他不敢瞪太子,此乃大不敬。
但這口氣就這么咽下了,只怕他日后要落得個妻離子散的下場!
“裴大人,裴建欲對本宮圖謀不軌。行刺儲君,乃是死罪,本宮出于自保殺了他,沒牽連裴家,怎的裴大人還對本宮不滿似的。”
楚玄語氣淡淡的。
對他而,死一個裴建,就跟死一只螞蟻一樣。
他說話輕飄飄的,這般草菅人命,怎配當一國儲君!
裴明死死的咬著牙,想起多年前誰跟他說過,說太子德行有虧,仁善不夠,手腕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