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會是誰呢?
傅?
師傅并無子嗣,也不姓傅,
那人會是何身份,又有什么目的?
“黃院首,以我的身體狀況,我想出宮回家休養,不知可行與否。”顧青沅揣著明白裝糊涂。
之所以叫汀蘭將黃忠喊來。
也不過是為了做戲做全套罷了。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湯藥還是得按時喝。”黃忠有些好奇。
在宮里休養不好么,畢竟太后如今很在意顧青沅。
“父母兄長都不在了,顧家寂寥,若是我也不回家,豈不是更顯孤寂。”顧青沅看似在自自語。
實際上,是在趁機告訴眾人,她不想留在宮里,是不想挾恩恃寵,這無異于狠狠的打了那些敗壞她名聲之人一巴掌。
“縣主孝順,實乃性情中人。”黃忠明了,對顧青沅的印象越發好。
有了他的保證,汀蘭這才肯叫顧青沅出門。
收拾整齊,顧青沅去了永壽宮。
永壽宮中,太后正在睡覺,一連熬了幾日,她有些撐不住。
崔嬤嬤看見顧青沅親自來了,原本要稟告太后,卻被顧青沅攔下了。
太后這一覺,睡到了一個時辰后,顧青沅就在外殿坐了一個時辰,期間,她沒有半分不耐。
只是叫崔嬤嬤給她找了兩本書看。
太后一醒,崔嬤嬤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說了。
太后心里五味雜陳,趕忙將顧青沅宣進內殿:
“青沅,怎的不叫崔嬤嬤喊醒哀家,你身子怎么樣了。”
太后拉住顧青沅的手,一臉心疼。
“太后娘娘,臣女得娘娘恩澤庇護,已經沒事了,黃太醫也給臣女診治過了。”
顧青沅開門見山,將自己的意圖說了出來:“臣女想回家休養
。”
“叨嘮了娘娘這么長時間,臣女有愧。”
“再者說,臣女想家了,那里有父母兄長的氣息。”
顧青沅先表達了自己對太后的感激,又以思念父母家人為借口想回去。
她感恩戴德,語氣恭敬,眉眼一片真誠。
太后不由得想起京都的傳聞,說顧青沅恃寵而驕。
屁!
顧青沅不僅沒有,反倒是處處怕給她添麻煩。
這樣的人兒她若是不多疼著,還不得被那些人的口水給淹死。
“好孩子,你想回家看看哀家不攔著,哀家派人貼身保護你,你回去待幾天,再回來。”太后拉著顧青沅的手不松開。
顧青沅沒拒絕,笑著應了下來:“多謝太后娘娘。”
她不邀功,也不頂撞,更有分寸,叫太后實在喜愛她。
半個時辰后,顧青沅從宮里離開,臨走前,太后賞賜了一大堆東西給她,還給她派了兩個侍衛貼身保護。
另外,也將汀蘭派給她了。
汀蘭不是尋常宮女,她是有品階的女官,有她在,無人敢沖撞顧青沅。
馬車從皇宮出發,緩緩行駛在街面上,顧青沅從宮里離開的消息也傳遍了大街小巷。
眾人還以為她是被太后厭惡了,
私底下嘲笑,說什么的都有。
“姑娘,您抱著暖爐暖暖身子吧。”車廂中,朝露遞給顧青沅一個暖手爐。
十月的天,有些涼,顧青沅天生就怕冷,每年一到秋季,她便提前換上了厚一些的衣裳。
“咣當!”
顧青沅伸手接過暖手爐,冷不丁的,馬車被人從前頭撞了一下,發出一劑悶聲。
下一瞬,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外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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