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不如滴血驗親
“沈姐姐你放肆,你的意思是說,裴寂塵是麗陽郡主之子?你在玷污麗陽郡主的名聲么。”
顧青沅壓住心頭的激動,三兩語,看似在質疑麗陽郡主的名聲。
實際上,卻是叫太后動怒。
果真,太后坐不住了,一臉陰沉:“麗陽清清白白,她是皇親,生產都由宮里的太醫嬤嬤接生,自從嫁給裴巡后,沒有離開過金陵城一步。”
“除了燼寒,她怎會有其他的孩子。”
太后對于顧青沅的話沒多想,也沒覺得顧青沅是故意敗壞麗陽郡主的名聲。
相反是沈月凝,說了這么幾句模棱兩可的話,倒是在敗壞麗陽的聲譽。
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太后娘娘,臣女沒有。”沈月凝心中怒罵顧青沅是個蠢貨。
誰說裴寂塵是伯爵府的子嗣,就一定會是麗陽的兒子?
那不是還有裴巡么。
“不是麗陽郡主的兒子,難道是榮安伯的兒子啊。”馬雅欣猛的捂住自己的嘴。
她的話引起了滔天巨浪,殿中的所有人都坐不住了:“這不可能吧。”
“全金陵城誰人不知榮安伯與麗陽郡主伉儷情深,這么多年過去,榮安伯府連個妾室都沒有啊。”
“害,男人想偷腥,還非得在家中偷么。”
一些夫人不屑的說。
看樣子裴巡這些年將金陵城的人給騙了。
什么對麗陽感情深厚,什么這輩子只守著麗陽郡主一個人。
都是屁話!
“裴巡,你給哀家說說裴寂塵究竟是你的什么人。”太后怒及,都不用皇帝質問了,她親自上場。
“臣”裴巡語塞。
原本對賜婚的事勢在必得,誰知道顧青沅忽然發瘋壞了事。
沈月凝也瘋了,竟然挑撥裴寂塵與他的關系。
“陛下,太后娘娘,臣女沒有撒謊,裴寂塵他確實是榮安伯府的子嗣。”沈月凝管不了那么多了,非得按著裴巡的腦袋叫他認下裴寂塵。
干脆爆料出更多,將自己摘干凈一部分:“臣女沒有胡亂語,一開始兼祧兩房的事也并非是臣女的意思,臣女不知情。”
“臣女只是覺得以裴寂塵的身世,兼祧兩房合乎禮法,這才沒多想啊,陛下,太后娘娘,明察。”
“天啊,裴寂塵居然是私生子,這太叫我震驚了。”
“誰不震驚,好端端的太后壽宴,搞出來一個私生子,這不是在挑釁太后的底線么。”
麗陽是太后的親外甥女,裴巡在外偷吃還生下外室子,太后能不收拾他?
“太后娘娘,此子與臣沒有任何關系啊。”
裴巡只能喊冤,太后那凌厲的眼神都快將他隔空射透了。
不管是維護太后跟麗陽的顏面,還是他自己的名聲,都不能承認裴寂塵的身份。
“裴寂塵,你來說,你跟裴巡,是何關系。”
皇帝臉上布滿陰云,看得出,他也是氣憤的。
裴巡可以納妾,沒人不允許他,但他偏生在京都營造了深情人設,這些年靠著那人設吃盡了紅利。
此乃一點,第二,麗陽是皇帝的表妹,麗陽臉上無光,也折損了皇帝顏面,叫皇室的面子往哪里放。
所以只要裴巡敢承認裴寂塵的身世,皇帝跟太后絕饒不了他。
“陛下,臣子”裴寂塵身子還是麻的,舌根也發麻,叫他無法開口說話。
事情鬧的太大了,完全不在他預料之中。
他甚至都不知道要如何做。
理智告訴他,要跟裴巡一樣撇清與對方的關系,可他并不想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