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出來——”顧淮川摘掉眼鏡放在一旁,愣是被氣笑了。
拽著人就出去了。
“走就走誰怕誰。”
陶梅一看,徹底急了,也要追出去。
卻是被陶英一把扯住了辮子。
“哎呦呦,你個渾蛋,松開。”陶梅被拽著頭發,腦袋不自覺地往后仰。
“大姐,你們這么詆毀人家姑娘,還打人,說說怎么賠償吧。”
顧縣長根本沒管媳婦的動作,而是直接去了廚房的門口,把門口擋住。
他知道,今天若是不給那黎樾個說法,恐怕往后她跟自家兒子的關系肯定會出現裂痕。
這事本來就是他們不對,自家也有責任,要不是媳婦到處說哪里會發生這些?
陶英見狀松開了手。
“你們這是干什么?”陶梅整理著凌亂的頭發,十分不滿的說道。
“大姐,讓小齊給小樾道歉,你再給人家拿治療的費用。”
“你也得道歉。”陶英不忿地補充道。
黎樾在一旁,一直沒說話,只淡淡的看著這一幕。
但心里已經做出了決定,這個店,就只能讓顧淮川自己來看了。
因為她考慮到了所有發生的問題,唯獨沒考慮,她和顧淮川之間會被人傳出‘緋聞’。
有些東西不是她不做,別人就不會說的。
顧淮川把高小齊拉出去真的打了一頓。
回來的時候,兩人臉上都有傷,但是高小齊的嚴重一點,眉毛有個小裂口。
而顧縣長執意要讓陶梅道歉并給出檢查的費用和營養費補償。
高小齊依舊憤憤不平,即便被揍了,他也是說表弟被黎樾哄迷糊了。
全程,都沒有提及這家店的歸屬權,當然顧淮川這么做的目的,她是不清楚的。
而她沒說出來,自然也是考慮到贓款的問題。
只要一提這鋪子是她買的,那肯定會聯想到贓款在她這里。
所以她見好就收。
收下了陶梅母子倆的賠償,一共給了五十塊錢。
還接受了他們的道歉,事情看著是告一段落了,但黎樾知道,這就是埋下了怨恨的種子。
晚上店里最后一桌客人走了,顧淮川鎖門鎖窗,一氣呵成。
這次他把落地窗上的卷簾給放了下來。
門上沒安卷簾,所以兩人坐在了窗邊,有窗簾也不怕外頭的人看了。
“小樾,對不起,今天讓你受委屈了。”看著黎樾手腕上和手上纏著的白色紗布,顧淮川眼底滿是愧疚。
他也沒想到,傷害她的人竟然是自家的親戚。
黎樾強行扯出一絲難看的笑:“都過去了。”
“事情沒完,我跟你說小樾,以后我只要見到高小齊就會打他一頓,見一次揍一次。”
顧淮川自從知道黎樾根本就沒結過婚,也就不打算藏著掖著了,所以眼神中的情義是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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