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八卦的小眼神,再陸建國的眼里,就是幸災樂禍。
“誰知道她拿啥了,我還真是小瞧了她,我看了,沒見少東西。”他沒好氣的說道。
黎樾沒放過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戾氣。
想來丟了那么多東西,又不敢說出來,心里肯定很憋屈吧。
黎樾走了,給她那個變臉公爹留下一個很瀟灑的背影。
時間來到下午兩點多。
顧淮川來到了人民公園的入口,老遠就看到了黎樾坐在自行車后座上。
“小樾——”
他大步跑了過去。
黎樾看到顧淮川真的來了,心里還挺開心的。
她從自行車上下來,也迎了上去。
“小樾沒想到你會這么快給我打電話了,我還以為要等好幾天。”
顧淮川昨晚回家,就將找到黎樾的事情跟家里說了。
一開始他媽還說,正好娶了陸晴,這樣的話兩人就成了親戚。
后來他把黎樾的遭遇跟他媽一說,這次終于不再逼他見陸晴了。
黎樾長話短說,再確定了顧淮川的身份時,她沒想過這么快就跟他聯系。
但是計劃總是比變化快。
昨晚找到了賬本,這件事情,肯定是趁早不趁晚的。
她也沒有賣關子,直截了當地問:“是這樣的,我想你幫我個忙。”
顧淮川被她嚴肅的表情感染,也認真地點了點頭,甚至不自覺地站直了身子。
“我準備去舉報個人,匿名,但是也許他會有些勢利,會導致舉報不成功,你能跟你父親打個招呼,讓他也關注一下這件事情嗎?”
聞,顧淮川想也沒想的就拍胸脯打包票。
“放心,我爸知道你的遭遇還想替你報警來的,肯定也會愿意幫助你的。”
黎樾感激一笑:“那就多謝了。我準備去紀檢委。”
“嘶?你不會是想舉報你那個對象吧?”顧淮川還以為是舉報她婆婆逼迫她捐腎呢。
“不是,我舉報陸建國。”
“那是你公公?”
“對。”黎樾也沒有隱瞞。
“那我去打個電話,跟我爸說一聲。”
這樣的事情他不敢替他爸答應,因為最近他爸要升縣委書記了,在敏感期。
黎樾表示理解,毛巾廠現在還屬于國營,如果事情棘手,說不準會影響到縣長也不一定。
兩人找了家小賣部,打了個電話。
顧縣長表示,讓兒子把黎樾帶到他辦公室里。
兩人又騎著自行車去了縣政府。
大概二十多分鐘,顧淮川載著黎樾出現在了槐蔭路的縣政府門口。
縣委家屬樓就在縣政府的對面,也就是顧淮川的家。
“我家就在三棟201”顧淮川指了指對面整齊的家屬樓。
黎樾轉身望去,點頭表示知道了。
顧淮川帶黎樾去縣長辦公室的時候,是沒登記的,甚至還很順暢地就進去了。
縣長辦公室。
黎樾被讓坐在了單人沙發上。
從踏進縣政府辦公樓的門檻時,她整個人就是緊繃的狀態,實在是太安靜了。
走廊里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和辦公室里的沙沙落筆聲。
緊張的工作環境是會影響人神經的。
進到辦公室后,莫名的壓抑感席卷而來,更是讓她呼吸都放輕了不少。
心里不禁感慨,公務員的工作環境原來這么窒息。
是的,很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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