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罪狀?”
唐天笑瞇瞇的說道:“不是說要洗清我身上冤屈的嗎?怎么還沒開始錄口供,現在就迫不及待讓我認罪了?手腳倒是挺快。”
“哼,明人不說暗話。”
陳軍冷笑一聲,“你打傷這么多人,已經犯下了重罪,按照你的罪行,要是上了法庭,關押個十幾年不成問題。
但是法庭倒是有個法外開恩,要是你老老實實畫押認罪,那我可以向法官求情,說不定關押四五年就出來了,到時候還是個好漢。”
他軟硬兼施,威脅唐天,希望唐天能盡快認罪。
“白癡。”唐天不屑的看著陳軍。
陳軍頓時一怒,道:“小子,敢罵我白癡?知不知道這里是誰的地頭?信不信我在這里弄死你,都沒人能救得了你啊?給你點顏色,居然就想開染坊?簡直是不知死活。
老實告訴你,這個罪你不認也得認,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要不然等下就有你苦頭好吃,我會整得你欲.仙.欲.死。”
“你這樣還算是警察嗎?我相信,要是這些話傳出去的話,已經足以讓你身敗名裂,扒下你這一身皮。”唐天看著陳軍。
陳軍冷笑連連:“還想扒下我的皮?就憑你這小子?簡直是天大的笑話,這里根本就沒開監控錄像,你又有什么證據啊。
在這警察局,我就是天,就是老大,還想讓我身敗名裂?算了,不答應就算了,就算是硬來,我也會讓你簽字畫押,造成既定事實。這牢,你是坐定了。”
說完他對自己身邊的兩個警察使了個眼色,就想強迫唐天認罪,必要時候完全可以濫用酷刑,將這小子打殘。
咚咚咚!
就在這時候,審訊室外面忽然響起一陣很有節奏的敲門聲,啪的一下,房門打開,接著就走進來一位穿著黑色衣服的年輕人,以及穿著黃色馬褂的中年男人。
“嚴少,黃大師。”
見到這兩人進來,本來還是怒氣沖沖的陳軍立即就站了起來,誠惶誠恐,滿臉卑微,簡直就好像一代狗腿似的,變臉簡直比川劇還快。
“嗯,陳隊,你暫時先出去吧,我想和這小子單獨談談。”黑衣年輕人顯然就是高山縣太子爺嚴旅華,一臉高傲,不可一世,說話的語氣不容置疑。
陳軍遲疑了一下,但是還是很快說道:“好的,嚴少,我知道了。”他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身邊兩個警察出去。
咔嚓一聲,房門關閉,審訊室當中就剩下唐天,嚴旅華,以及黃大師三人。
“黃大師是吧?就是你使用了怨氣咒害了董曉玲?難道你不知道這些異術不能使用在普通人身上嗎?否則人人得而誅之。”唐天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黃大師,他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一絲絲邪氣血氣,纏繞著不知道多少冤魂。
黃大師微微一笑:“不愧是破了我怨氣咒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鄙人的身份,但是你說的話請恕我不能茍同,你實在是太天真了。
像我們這樣掌握非凡力量的人類,天生就是位居于普通人之上,揮手間殺死幾個普通人算什么,就好像宰殺雞子一般,太稀疏平常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看來我們沒什么好說的了。”聽到對方那種殘忍的殺氣,唐天就是感到一陣怒火,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到這樣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