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還有什么好誤會的。”
陳軍冷笑道:“我們早就得到良好市民的舉報,說就是你一人出手,將七八個人毆打得不成人形,都進入醫院住院了,還有各種人證物證,這還有假。”
“小天,這不是毆打他人,而是在自我防衛,他根本一點罪都沒有,難道說被人圍毆,就連自我防衛都是犯法的嗎?”莊水蓉怒道。
莊雨竹也很生氣:“沒錯,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問飯店其他人,看看到底是誰的錯。而且一個人毆打七八個人,你確定自己腦袋沒毛病嗎?”
“有沒有罪,那得我們警察說了算。”
陳軍不屑道:“而且你們幾個關系這么親密,當然會出袒護對方,我眼睛只是看到一件事,那就是有七八個良好市民住院了,而這兇手卻是安然無恙,活蹦亂跳。”
“狗屁良好市民,那幾個根本就是地痞流氓,哪里像什么好人,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說出這種話臉紅不,你該不會是收了錢給別人辦事的吧。”莊雨竹懷疑道。
莊水蓉也恍然大悟:“我記起來了,那幾個混混剛才說自己背后老大是嚴少什么的,難道你們這些警察就是被這人指使的?”
“放屁!還敢污蔑我們警察的信譽,信不信我立即逮捕你們。”
陳軍有點惱羞成怒了,道:“廢話少說,這個人是重大的嫌疑犯,局里已經給出了逮捕令,要是膽敢違抗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
他露出一絲威脅,眼睛冒出寒光。
“你!”莊雨竹和莊水蓉都很是氣憤。
這時候,唐天開口道:“別擔心,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相信自己是無辜的,警察也絕對不會隨意的冤枉好人。”
什么?
聽到這話,莊雨竹和莊水蓉兩個都是大吃一驚,因為按照她們對唐天的了結,唐天絕對不會如此輕易的善罷甘休。
但是面對這些警察的污蔑,甚至是出手逮捕,現在卻表現得如此平靜,好像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真是古怪。
“沒錯,我們警察當然不會隨隨便便就冤枉好人。”
陳軍微微一笑,卻是露出一絲寒意:“畢竟你現在僅僅是嫌疑犯而已,還沒有徹底定罪,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還是有一點機會的。”
但是他內心卻是在冷笑,一旦進入警察局,可就由不得你了,他們說這是黑那就是黑的,說這是白那就是白的。
莊雨竹和莊水蓉都是很緊張,她們可是知道這些警察到底多壞,都進了對方的地盤里面,哪里還能討的了好。
“別緊張,這些警察想玩玩,那我就和他們玩玩,你們不要插手,在旁邊看戲就行了。”唐天忽然傳音給莊雨竹和莊水蓉。
他使用內力,將聲音壓低成一條線,傳入兩人的耳朵,這聲音就只有她們能夠聽到,其他人都是無法聽到。
“嗯。”
聽到這些話,莊雨竹和莊水蓉頓時放下心來,默默點點頭,她們也知道唐天絕對不會做這種沒有任何把握的事。
“陳隊長,我這就跟你走,相信你肯定會還我清白的。”唐天走上前面。